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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钰呆呆地微张着嘴,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对方却不肯再说了。回到住宅楼下,他无意中瞥了眼时间,刚好七点。
跟系统说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你晚上不用值班吗?”要进门时,桑钰突然问了一句。
前面的男人将门锁打开,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最近科室来了新人,交给另一个医生在带,我的工作相对会轻松一些。”
桑钰盯着看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任何古怪。
固定了石膏之后很多事情不能做,桑钰被抱上了床,宴温牧原本想要请几天假在家照顾他,桑钰得知后不太愿意,对方只好转而找了个护工。
进了房间后,宴温牧在床尾堆了一床小被子,让他睡觉把受伤的小腿搭上去。
“那我想要洗澡怎么办?”桑钰拉住男人的衣角,小声地问。
“石膏不碰到水就好,”宴温牧顿了一下,又说:“我可以帮小钰洗。”
桑钰攥着衣角的手松开了,咬着下唇不想讲话。
洗澡这种私密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让对方帮忙。
鼓起的小脸被人用指尖戳了一下,桑钰讷讷抬脸看见宴温牧眼里带着笑意。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给你包一下,你小心不要沾到水,洗好了再叫我,可以吗?”
对方的语气很诚恳,桑钰不好意思继续板着脸,乖乖应下说好。
舒服地泡完澡后,他又遇到了另一个难题,穿裤子。
长裤是肯定不能穿的,但面前的睡衣裤里根本没有宽松短裤,只有一条白色小内裤。宴温牧一定是忘了,一定是。
他想叫宴温牧过来,顿在嘴边不知道该喊什么,只好问系统:“原主平时是怎么叫他的?”
【哥哥。】
“啊?”
【医生哥哥。】
更羞耻了。
他一定是第一个因为喊不出称呼而被冻死在浴缸的玩家。
好在这种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宴温牧及时发现了他的困境,敲了敲门:“小钰,你好了吗?”
“没有裤子。”他埋怨了一声。
宴温牧进了门,桑钰忙不迭地将身子往水里沉,让泡沫浮在胸口上方。
“长裤不太方便,没找到合适的裤子。”宴温牧顿住,盯着青年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锁骨上沾了少许白色泡沫,他的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说:“或许小钰你能接受穿裙子……”
桑钰瞳孔猛然放大,眼看宴温牧就要说出女仆装的事,他立马拉住对方的手,紧张兮兮道:“不行!不是,我的意思是……”
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憋了半天只说:“我、我不想穿。”
微凉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轻轻擦拭他的眼角,耳边一声轻笑,宴温牧俯下身哄他,“怎么还哭上了。”
桑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越想越委屈,运气不好就算了,还要被噩梦吓唬。
还有变态暧昧对象。
该死的任务。
他哭得更伤心了,抓得宴温牧的衣服都湿了,抽泣到疲惫,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睡了过去。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扯过旁边的浴巾将人包了起来,到卧室后给人擦干了身子,套上了睡衣。
床上的漂亮人儿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被露骨的眼神打量,在梦中睡得香甜。
男人冷嗤一声,恶劣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如同进来时一样门又自动悄然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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