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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皇帝姥儿。”
唐笙不敢,拼命摇头。秦玅观挠她痒,害得唐笙在榻上扭成了麻花。
做这一切时,皇帝姥儿都是面无表情的,唯有眼角微微上扬,光瞧她的面容,旁人根本猜不出她在做什么。
唐笙挣扎得飙出了泪花,艰难道:“皇……皇帝姥儿……”
“下次还这般叫吗?”
“不敢了——”
秦玅观顾念着手上还有药,摸魇足了便松手了,只是苦了唐笙,人烧得快冒烟了,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秦玅观由跪姿转成了躺姿,神色恹恹的,似是有些不高兴。
药劲上来,身上凉飕飕的,冲淡了伤处的酸痛。唐笙捞来中衣套上,往里挪了挪,紧挨着躺平的秦玅观,时不时地偷瞄她一眼。
“陛下?”
秦玅观回眸。
“不继续了么?”
唐笙小心翼翼道。
秦玅观喉头滑动,不太想说话——她又捆又扎又挠的,药也涂累了,实在不想动弹了。
“歇息。”秦玅观阖眸,“不闹了。”
唐笙抱她胳膊:“我睡饱了。”
秦玅观:“……”
“熬了几宿了,你歇个把时辰就够了?”她为自个挽尊,反击极快,理由一套一套的,“好好歇着,明日六月六,猫儿狗儿同沐浴,还要翻晒经书,你得陪我。”
唐笙嘟囔了两声,秦玅观没听清,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一身药味的唐笙不说话只瞧她。
“说话。”秦玅观强硬道。
“不敢说。”唐笙轻声答。
她眼睛一转秦玅观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这种话根本用不着她亲口说。
对视良久,秦玅观如实道:“没劲了。”
唐笙:“……”
两人拥紧了些,老实睡觉。
昏暗里鼻息沉浮,不止是谁起的头,她们接了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唐笙占据上风,越过阻挠,掠过沟壑,学着上回的秦玅观,一路往下。
秦玅观攥紧了染着药味的褥子,语调发颤:“看来辽东那边情形紧迫,也没耗完你的心力。”
“怎会不累。”唐笙哼唧,“累瘫了都,只是回来见着陛下,就没那么累了。”
今夜这长颈王八口舌伶俐,开口便令秦玅观身心舒坦。
“你是总督,得挑着要紧事处置,别的交给下边人去——”秦玅观顿了顿,掌心抵住她的肩膀,“放权也要适度……”
唐笙抬眸,抿了抿唇:“北境兵权林将军握着,政事暂由二姐处置,沈太傅的意见作参谋,我回来时是这般布置的。”
“还算机敏,但——”秦玅观再一次话未脱口,被唐笙堵在喉咙里,她鼻息急促,缓了缓才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唐笙故意不搭理她,秦玅观撑起些身,锤了两下她的肩膀。
秦玅观的思绪被她搅乱了,抬起小臂掩住眼眸。
其实这次荡平谋反,她只在密折中同唐笙说了可能发生的契机。中途她虚发诏令,唐笙没用着禁军都统的提醒,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路途遥远,消息总有延误,唐笙平乱时,秦玅观彻夜难眠,总是忧心会听到不好的消息。夜深时仓促响起的脚步,总能令陷入浅眠的秦玅观惊醒。
好在,唐笙丝毫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秦玅观手臂下移,指节没入她的乌发间,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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