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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初顿时喜笑颜开,谢过县令大人后,拉着俞安坐上这两把新添的椅子上,招呼着:“快,安安,来坐。”
俞安顶着众人猜疑的目光,艰难的坐上椅子,应有初还悄声在他旁边耳语,“怎么样,安安,这回视野够好了吧?第一排耶。”
“相公别说话了,严肃点。”俞安制止道。
应有初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公堂上。
县令又拍了一下惊木,堂下一片寂静后,又发文,“王氏,你可知罪?”
“草民何罪之有?”王神婆死不认罪道。
“现田家已然招供,对谋害田家哥儿的事情供认不讳,又在桑定村里发现尸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县令大人高声说着。
“大人冤枉呀,草民顶多是说说而已,这杀人的事草民可没做过,都是田家自己动的手,草民手上何曾沾过鲜血?”王神婆哭诉着。
“胡说,明明是你说要我们折磨他致死的,在青天大老爷面前还敢狡辩!”田母怒斥着王神婆道。
“是呀,你自己都说了,是你们折磨他的,又不是我,和我有什么关系?”王神婆反驳着。
“要不是听了你这疯婆子的话,我们也不会折磨他,罪魁祸首就是你!”田母不甘示弱道。
“说话可得讲良心,当初是你们求着我来帮你们的!现在来反咬我一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不可开交,县令蹙紧眉头,“啪啪”拍了两下惊木,“肃静!”县令不耐烦的说道。
两人总算止住话头,像个鹌鹑一样低垂着头颅。
“王氏,你确定不认罪?”
“草民无罪!”王神婆咬死了无罪。
“带下去,审问清楚了再上来。”县令右手两指轻轻挥动着,示意将人带下去。
两个官兵立刻上前将王神婆像拖只死狗一样拖走,王神婆还在大叫着,“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这是要屈打成招!我冤枉呀!”
应有初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原来县令大人办案这么简单粗暴吗?
于是,中途休息一个时辰,等王神婆在后面招供了再继续。
谁能想到王神婆死不承认,哪怕人证物证俱在,她就是咬死自己没动手杀人,只是给她们提供了方法而已。
就在办案的进度瞬间僵住不前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
“大人,我可以作证!”
一位身穿粗布衣裳的女子走了出来,她手上还牵着一个三岁大小的孩子。
“哦?你展开说说。”县令道。
女子对着县令磕头行完礼后,才娓娓道来:“我自己就深受这老婆子的毒害,我嫁到夫家,第一胎生下一个女儿,谁知夫家不满意,趁我不在,将我三个月大的女儿害死,等我回来她已经是尸体一具,其死法和田家的哥儿别无二致,但我和离不了,后来,我又怀孕了,这次生下一个哥儿,我害怕他会像我前一个孩子一样惨遭毒手,所以生下他后,我一刻都不敢离开他,生怕他步我女儿的后尘,但我夫家找不到时机下手,于是狠心将我休弃,不过幸好,他们不要的哥儿,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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