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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四娘子就这般由着裴羡安走了?”在姜棣棠身边一直没出声的应灼等裴羡安走远后问道。
“他不愿拖累于我,或者说还是不愿信我,我亦不能强缚之归。”姜棣棠脱掉了身上粗布衣,也示意应灼换回先前的装束,“不过无妨,他如今有了念想,想来不会再度冒进。”
“且此地距京城可较云归湖距京更近,他若是进了京,则在三殿下之视线内,谢徵受了伤,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再出事了。”
姜棣棠朝门外走去,上了马车。
“走吧,都过了多久了,再不回去,九公主该着急了。”
等姜棣棠和应灼慢悠悠地驾着马车回到云归湖畔时,在楼下等着的谢辞因瞧见她们就扑了上来。
“折之,你实是骇人。我都要以为你遭遇不测了,竟是这么久都没回来。”谢辞因扑在姜棣棠身上抱怨着,“你不带府兵,我恐你遇到山贼,正准备让太子皇兄派人去寻你呢。”
“太子?”姜棣棠拍在谢辞因背上的手猛地一顿,似心有感应般抬头,瞧见了在三楼雅间窗前倚着看她们的谢徵。
姜棣棠倒是不急不忙地冲着谢徵一笑,然后牵着谢辞因的手往楼上去。
谢徵竟也到了此处?
姜棣棠心内微惊,不过立刻便想到了谢徵伤势应立即处理,她们救裴羡安的地方离云归湖很近,谢徵会歇在倒是此处并不奇怪。
只是给她加了不少难度,以谢徵的多疑程度,保不齐会怀疑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姜棣棠。
谢徵的雅间就是她们的旁边,姜棣棠上来时,谢徵已在门口候着她们了。
姜棣棠瞧见谢徵时,初时惊喜万分,但在下一刻瞧见谢徵受伤的右臂后,神色蓦地郑重起来,甩开谢辞因的手就急步奔向谢徵,眼中的担心和震惊不似做假:“殿下……殿下怎得受伤了?”
姜棣棠指尖都在发抖,欲触又止,生怕触及伤口又加重其伤势。一双杏眼噙着泪,将落不落的,声音哽咽:“殿下疼吗……”
谢徵见姜棣棠这模样,心里的猜疑消了一半,他抬手轻抚姜棣棠的发髻,声音温和地宽慰道:“孤无大碍,只是在追捕贼人时不慎被擦伤,并未伤及要害,折之莫哭。”
“孤闻折之与辞因今日同游云归湖,心中甚喜,不料却听说折之竟独自去寻失物,不知所失为何物?”谢徵故作不经意地问,然其言辞之间,却令姜棣棠心中警铃大作。
到底还是怀疑她呢。
哪怕知晓她是只通琴棋书画的闺阁女子,也不曾打消对她的怀疑吗?
姜棣棠忙从袖中取出前些时日谢徵赐给她的同心佩,拭了拭眼角的泪:“是殿下赠与臣女的同心佩。方才于路上之时公主欲如厕,臣女陪了公主去,归来之时不慎遗失于路上,让臣女一路好找,还好未被人捡走。”
姜棣棠将那枚同心佩视若珍宝一般紧攥于掌心,倒是让谢徵心情又好了些许。
只是谢徵不知,那枚同心佩是姜棣棠故意遗落的。
姜棣棠早已令谢明霁派遣与自己身形相似的女暗卫候于云归湖畔,以备不时之需。
姜棣棠与应灼上了马车的同时,谢明霁派的人亦上了马车,还换了同姜棣棠和应灼一模一样的衣服,面纱遮面,使人难辨真容,但观其身形,则与二人颇为相似。
同心佩实乃谢明霁的人寻得,姜棣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谢徵查不出来的。
“原为此物,丢了便丢了,孤再赠你一个便是。”谢徵笑语间,忽有所思,突然又问,这一问才是令人毛骨悚然,“折之怎得未乘公主府的马车?”
“公主府的马车,当较此茶楼驿站之车更为舒适。”
“巧矣,伤孤之贼人所乘之马车,竟与折之所乘无二。”
“你说,会不会——”
“那贼人尚匿于此茶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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