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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舒展地搁在桌上的手眼下因着紧张,而将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屈起。
霈安的眼睛很亮,有如园中那一池清水温和而透亮,但是她此刻看着这双眼睛却觉得它能读懂她的一切心思。霈安见着她局促起来,便道:“你这个年岁,有喜欢的人才是常事。若是日后起了婚嫁的念头,便和你师父说一说。你若不好同他说,便径直和我说,我们来替你安排这事。”
霈安说罢笑着伸手过来轻轻揪了一下她的脸颊,嗔笑道:“小姑娘脸皮薄,说到这些事儿脸红得和个什么似了。”
霈安指尖温热,衣袖拂动带起一股令人安心的香味。孟元的心便渐渐地定下来,虽仍然对于这种事有些难以启齿,却比方才好了许多。
她抬起头看向那双明亮智慧的眼睛,问道:“若是对一个人有心,如何才能对他不有心?离开他身边就可以吗?”
霈安一愣:“为何对他不想有心?此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悖逆天道的事情不成?”
她急忙道:“没有,他很好。”
她的手将衣袖绞做一团在手里转着,霈安反应过来之后笑道:“若是他处处都好,你离他越远,这颗心却也越放不下。当年我辞别太子离了天宫,虽身在南海,心里却是日日记挂着二殿下。南海与天宫离得可很远,可是这颗心却是一点儿都放不下。”
孟元的心里一紧,随之叹了口气。
若真如此,她岂不是要受一辈子的罪?
霈安道:“要么你遇到一个更好的人忘了如今这人,否则这题实在是难解。若是此人如此之好,为何要离了他?”
孟元将脑袋伏下来趴在桌上,侧着脸压在交叉的手肘上,声音闷闷道:“因为没有什么可能。”
霈安此时在心里勾勒出一个具体的人来,她了然后道:“为何不可能?是相差在家世、年岁还是旁的什么?”
相差在哪儿...其实她早想过这个问题,但如今要说起来又十分的惭愧。
但她仍如实道:“哪哪都相差了。”
霈安道:“若差的是家世,彼岸花族中惟你一人,这个倒没法子解。但只要你愿意,你师父早已经打算好了以流华宫公主的身份将你嫁出去,饶是天下哪个人匹配不上?我只是南海一个郡主,如今不也嫁给殿下了么?这家世是旁人爱看爱论,但真的如何只看你们二人。”
玄冥倒不是什么大家大族里出来的,同她倒也相称。
但这不是重点,孟元怯怯道:“年岁相差太多,身份也相差太多。我过的日子和他过的日子不是一种日子,就好像...两种世界里的人。”
霈安道:“前者是因,后者是果,对不对?若单论起那些年岁身份,单拿出来都没有计较的必要。年岁,我同殿下也差了有二十六七万岁了。我们这做神仙的又非凡人那般如蜉蝣朝生暮死,何必在意年岁?至于身份,你才三万岁,等日后有了品衔,身份岂不是一日一变?”
她顿了一顿,缓了缓有些激动起来的语气,和缓道:“其实天下从没有两个人过的是相同的日子,两个人能在一起,便是在这不同的日子里找到些一起过的趣味。”
孟元一怔,蓦然抬起伏在桌上的脑袋,如此这般的想她的确没有想过。
霈安又解释道:“我从前在南海里,不习武不学术法,习的全是些诗书礼仪琴棋书画之流,尔后去太子宫中做女官,你觉得我的日子同殿下相似吗?即便大相径庭,但是二人在一起能开心,便是在一起的缘由。”
“你若不试一试便想放下这颗心,那日后即便再遇到什么人其实都会如此想,还不如趁着现在先试上一试。如果那人也有心呢?”
霈安的一番话的确把她说动了,她心里的云雾正渐渐散开见到那轮朗月的时候,末尾那句话却再次让阴霾覆上心头。
她垂下头道:“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份心。即便他有心,可他好像也不想现出这份心。”
霈安一愣,脑海里浮出北阴大帝那副冰冷无情的面容,好像的确会如孟元形容的这般处事。
她思索了一会儿后问道:“你们可有将此事摊开来说过么?”
孟元摇了摇头,霈安松了一口气笑了。
“凡事没有到真正说清的时候,不要想太多。既如此,如今要紧的,便是同乐缨仙君将此事了了。至于那人嘛....我想,你可以露出你的一些心思后,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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