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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洵:“……”
既然喻灼这样说了,他也没什么可害臊的,不过还有点不适应,于是赶紧手忙脚乱地去衣柜里找到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牧洵偏头看了一眼喻灼,他正侧着头朝着窗户外看,视线却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落在那里一动不动。
牧洵犹豫了一瞬,最后没有再多此一举地去浴室,直接在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喻灼看到平常把衣服扣的一丝不苟的牧洵光着身子其实是有点不适应的,但愣了一秒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说还是多亏了韩绍炎,每当夏天来他家玩的时候总是光着膀子,看多了他也觉得没什么区别,况且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没什么新奇。
他也没兴趣去盯着牧洵换衣服,眼睛一扫落到了窗明几净的窗外,不远处有一栋别墅落在喻灼的视野里,那栋别墅也有一个像这样的窗户互相对立着,喻灼远远看着想到一些往事。
其实牧洵现在住的这个卧室本来小时候是他的,当时母亲还在世,很宠他,把这个卧室改成了他的游戏厅,大多数时间他是不在自己卧室的,而是整天窝在这个小游戏厅。
但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喻灼便把这个小密室给清空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无人居住的客房,直到……牧洵的到来。
眼睛干涩的生疼,喻灼猛地收回视线转过头,正好看见了牧洵在穿上衣。衣服还没被拉下来,尽管牧洵的动作很快,转瞬即逝间喻灼还是看到了他腹部的一道还未结痂的伤口。
喻灼愣住了,昨天晚上他是尽力收去力气,可他没想到竟然会丧心病狂不要命的往前凑。
牧洵刚穿好衣服就发现喻灼在盯着自己看,还没问怎么了,喻灼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牧洵身后就是床铺,喻灼太突然了,以至于他朝自己胸膛猛地推了一把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牧洵直接被推倒在了床铺。
饶是一向思维敏捷的牧洵,也不知道喻灼要干什么,但是他却从这力道中感受到了几分怒气。
但这一大早的他也没做什么,于是牧洵满脸无辜条件反射般的坐起来。
“怎么了?”
喻灼粗暴的把书桌旁的椅子推过来,坐下:“你有病还用问我。”
牧洵:“……”
“把衣服掀起来。”喻灼命令道。
“什么?”牧洵觉得自己实在是跟不上喻灼的思维,但是看着喻灼满是怒气的眼神,笑了一下就听话的把衣服下摆卷了上去,直到看到自己腹部的那道伤口,牧洵也愣了一下。
他洗澡的时候只觉得腹部有点胀疼,隔着雾气他也就看了一眼没多在意,没想到洗完澡之后近距离看自己这道刀痕,乍一看还挺严重的。
刀痕不长,但却有点深,不至于戳到内脏,但皮肤组织被切开了。因为没来得及修护,看起来又红又白。红的是将要流出的血丝,白的是将要化脓的组织。
但牧洵还是不明白,喻灼在平白无故的生气什么。
怕不小心把他杀了而后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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