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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她立刻偏过头避开几分,不屑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自己会查。”
“可我又想告诉你。”
话中语调轻佻,又有点像耍无赖,印象中喻景淮不曾对她这么说过话,这语气......倒很像他那日在殿中惩治犯了错的弟子的语气。
这样看来,他应该是生气了?
他不肯说,还要对她生气?
顿时觉得喻景淮在无理取闹,云染横他一眼:“想说的是你,不想说的也是你,你——”
下颌一紧,剩下的话被尽数吞下,不过不是被她自己吞下,而是被眼前这人封了口。
还没来得及反应,捏着她下颌的手掌又推着向后。云染脚步被带的错乱,只好两只手扯紧了他的衣襟才没倒下。喻景淮却没觉得自己过分,似乎也没担心她会摔倒,依旧用力钳着她,唇上动作逐渐用力磨蹭着。
云染只感觉这亲吻不带半分暧昧,是完完全全的发泄情绪。
他真的在生气。
抓着他胸前衣襟的手立刻想要推开,刚使上力气,喻景淮却率先一步放开了她,捏着她的手转为轻轻一堆,还没站稳的人便直接向后倒去。
背后触到的不是冰凉坚硬的地板,而是铺着一层厚厚锦被的床榻。不知什么时候她竟被半推到了床边。但喻景淮没给她想通来龙去脉的时间,伸手推她的动作刚刚结束,下一刻便又欺身压下将她牢牢地锁在身下。
陡然瞪大眼睛,鼻尖浓烈的男子气息让她脸颊发烫,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喻景淮!”她怒道,警告之意明显。尝试动作却发现自己双腿都被压着,两只手腕也已经被他攥在一起按在头顶。
喻景淮却轻笑着看她,鬓边发丝缠绵勾连,鼻尖呼吸缠绕缱绻。
“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云染又是一怔,他一直都这么让人琢磨不透,不知道下一刻会作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只是非要以这样难堪的姿势跟她说话吗?
“你说吧。”她暂且认输,现在不是计较什么姿势的时候。
“那我告诉你——没关系。”
嗯?没了?
再无下文,他一脸得逞的笑让云染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不光被戏耍,还被占了便宜!
“喻景淮!你耍我?”
“云家的事是我查的,先前救下你后我便寻到那些山匪替你报了仇。起初我也以为是仇杀,不过那些山匪确实没义气,我还没怎么问便全抖了出来。”他伸出手指,指尖勾着她柔顺的长发挑拨着,又接着道,“若是直接杀了那寺丞一家总觉得不够解恨,我要的是他们身败名裂以及你云家清白世间,所以我跟扶烨做了交易。不过阿染,即便你再有疑虑,这件事和他的确没有关系。”
“当然,你如果不信我也可以自己查。”他又补充了一句。
与谢子初先前所说并无出入,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然,她还是会等见了陈彬后再确认一番。
她想了想,又问:“那越曦呢?你去宫里可有见过她?”
喻景淮一愣,略带深意的看着她又笑:“这是另一个问题了,阿染,你得再亲我一下。”
云染又是愕然,被他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然后她说道:“那我不问了,你放开我。”
吸取刚才的教训,即便问了,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想要的答案。动了动被钳制的双手,她觉得自己有点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可即便她再扑腾,想挣脱喻景淮的控制简直是异想天开。喻景淮略微挑眉,松了她发梢转而抬起她下巴,她突然又觉得不妙。
温热的双唇压下,没再像方才那样蛮横,动作轻柔但只停留了片刻便离开。
“没见过。”
“......你耍我是吧?”看着这人眉梢眼尾的弧度,她愈发肯定他是故意。
“越曦——”他眼神微移,似乎是在回忆这个名字,“她和你家的事又没什么关系,我管她做甚?”
看来喻景淮真的没有见过她,但这也无法确认她是不是就真的和皇上无关。一连得到了两个没用的回答,她直觉不能再开口了。而且这动作着实让她胳膊拧着,非常的费力。
“行了,你把我放开吧。”
喻景淮却没依她,反而盯着她嫣红的唇幽幽问道:“阿染......要不要再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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