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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成为了莫行一的朋友,在她身边,软弱被允许,眼泪被允许,甚至不开心都被允许。呆板的学霸并不精通安慰人的技巧,但每次,在我掉眼泪之前,莫行一都会伸手捂住他的眼,然后直愣愣地说:“别哭,别难过,温让青。”
于是我就会笑,是真的想笑,眼泪被挤出来砸在莫行一手心,她疑惑地摊开手心凝视着我,但我却只是翘着嘴角将脸埋在莫行一手心。
我没有办法告诉莫行一,当你命令我那一刻,我就会想到我属于你,这是我的终极梦想,谁都不知道。
莫行一回济河的那个寒假,我在除夕夜原本是打算吞下一整瓶安眠药的,家里很安静,因为中午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她看出我时不时就攥着手机等消息,所以愤怒地翻出我偷藏的莫行一用过的草稿纸和丢掉的试卷,妈妈念着莫行一三个字,然后冷笑着扇了我一耳光。
我至今都记得那个时候她的目光,冷森森地,掺杂着不甘与嫉恨,妈妈说:“你是我的儿子,温让青,你觉得你这个小贱种凭什么能得到别人的爱?”
“而且她是莫行一,她是你们学校的第一名对不对?青青,你配不上她这种人喜欢。”
妈妈打我的时候其实一点都不疼,但泪珠一颗颗砸下来,我哭得脸颊发烫,躲在衣柜里,直到窗外传来电视里春节晚会的声音,我才承受不住地爬出来,天空漆黑,楼宇挡住了稀薄的月光以及零零散散的星子。
想起来今年禁放烟火,我有些遗憾,跑到妈妈的卧室里找出她的安眠药,两个半瓶被我倒在一起,我吞进嘴里一把,刚用冰牛奶灌下去。手机响了,第一遍我并没有接,直到响了第二遍,我拿起来,看到莫行一三个字,正发光发亮不停地跳动着。一瞬间我仿佛能看到莫行一微微蹙眉看着手机的样子,泪水又溢出来,我的脸颊又湿又烫,胃里面绞痛,手指战栗地戳了好几下才接通。
初一那年甚至没有视频通话,莫行一只是听着我的呼吸,平淡地说:“新年快乐,温让青。”我咬住手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而后安静地听着电话那端热闹的鞭炮声和小孩嬉戏的笑声。我翘起唇角笑着问她:“莫行一,你现在快乐吗?”
“我一直很快乐。”她一板一眼地回答,像上课回复老师的提问,明明没有任何感情,我却又哭了,啜泣声咬破嘴唇也没能藏住,而电话那端又传出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而后是风的呼啸,泪眼婆娑中,我听见莫行一叫我的名字:“温让青。”
“嗯。”
“别哭,你听,放烟花啦。”
噼里啪啦的响声顺着电流滋滋啦啦传进我的耳朵里,药劲返上来,我疼得满脸泪水与冷汗,但蜷在地板上,我却颤巍巍地笑了,拼尽全力为自己打了急救电话。我笑了,我想,莫行一又救我一命,所以我要活着,好好活着,活着来爱她。
得到莫行一的爱并不容易,但退一步,她的怜悯是努力就可以筹谋到的。我明白我不道德,我算计了莫行一的责任感与纯良,生活里我尽可能挤掉所有其他人的空间,我要她的眼里只有我,要她身上都和我一样是小青桔的酸涩。虽然初二的时候她还是像个叛逆的孩子,非要离开我身边。但没关系,我有那么多眼泪,我又向来不怕疼,所以故意在校运动会跑伤脚,故意把自己关在家里,直到听见她的声音,我才惨白着脸笑出声,刀片划破手腕,我感受不到痛,只是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了莫行一的眼泪。
慌忙地想要抹去她的泪水,但手指上全是血,刚碰到莫行一的脸,我慌张地收回却又被她捉住。她就那样冷静地看着我被割破的手腕,眼泪盈满一颗颗溢出来。表情没有一丝悲伤,但莫行一却止不住眼泪,很快,沉默山岚为我下了场绵绵的雨。
她流着眼睛,平静地拥抱我,小青桔的青涩混杂着血腥。
又叫了我的名字,莫行一说:“别死,温让青,只要你别死,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第一名,我的公主。”
莫行一是永远的第一名,但现在,我笑出声来,满手鲜血攥紧了她,眼泪和水几乎都要流干了,但这一刻,我想我获得了永生。
缺爱的差生在第一名的爱里永生。
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高考那年即使莫行一给我补习,最后我也只是考了个不上不下的师范学校。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对莫行一说:“公园里的大爷大妈都说老师在婚嫁市场上最抢手了。一一,你以后会娶我吗?”
莫行一当时在帮我看入学资料,没有抬头,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脖子,像块牛轧糖一样黏在她身上,软下嗓子可怜兮兮地说:“娶我吧,娶我吧娶我娶我娶我,一一,求求你娶我吧。”
我没有尊严,我想,如果谁告诉我跪在地上磕头能让莫行一娶我,那我肯定会结结实实嗑一百个头,求莫行一娶我一百次,赖她一百个一辈子。
莫行一起身为我准备入学的证件,回头的时候摸了摸我的脸,她显然已经习惯了,点头直愣愣地应下:“好啊,你什么时候愿意嫁我就带你回济河结婚。”
“我现在就愿意!”笑着扑到莫行一身上,我控住不住轻轻咬了下她的脸颊,实在是太喜欢了。
莫行一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冷静推开我:“现在不行,法律不允许。”
太喜欢一个人是会想要和她结婚的,虽然心里知道结婚证并不能保障爱情,但景区的姻缘锁我都挂过十几把了,求得就是一个念念不忘、痴心妄想。
所以,能有一丁点证明我和莫行一有关系的物件,我都愿意求来珍藏。
婚期半年前我开始做噩梦,梦里一会是我和莫行一在民政局离婚,身后还有一个面容陌生的女人挽着我的胳膊。梦里我心搅在一起疼得要呕出血来,但身体不受控制,我还是听见了一一那句冷漠的话——是吗?那祝你和温老师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不要!不要!我不要,莫行一,为什么又丢下我!不可以,不能丢下我,一一,你真的想要我死掉吗!!
我哭喊着从噩梦里惊醒,而身边的枕头是冰凉的,莫行一又没有回家,她已经在学校住了很久了,每次如果不是我在电话里哭着逼她,她从来不肯主动看我。
噩梦愈发的真实,我睡不着觉,开始看婚礼场地,挑选婚礼歌曲还有宾客名单和伴手礼等等一系列复杂的事情。每完成一项,我的心就更慌一点,仿佛临近死期的病人的预兆,果然,在婚期前一个月,莫行一通知我要延期。
我那天哭了,但因为在莫行一学校,不想她难堪,所以没有歇斯竭力地跪下去求她。但我还是拽住莫行一的手腕,微笑着滚落泪珠问她:“不延期行不行呀?一一,我会自己处理好婚礼的事情的,你别不要我啊,我很乖很听话,床上也会继续努力的,莫行一.......你、你不可以这样,你要惹我伤心了一一。”
莫行一拽开了我的手,仿佛我的眼泪烫伤了她一样,匆匆地跑开,又忽然扭头,呵住我的脚步,莫行一命令我:“停下,温让青,不许问,不许哭,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可以!”
说完一一就跑了,我甚至看不清她的神色,但身体却先于意识,我站定了,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尝试了几次终于勾起颤抖的唇角,我站在原地,偷偷朝莫行一的背影笑着说:“好,我听你的话,但一一,”
日影移到我的眼尾,暖黄的色调映在眼瞳里,我笑容更加甜蜜,“如果你命令我离开或者不爱你,那我就去死,莫行一,这是我的权力。”
莫行一和我承认出轨同门师弟的那晚,我晕倒之后被送到医院,期间她没来看我,妈妈反而来了。如今她已经老了,坐在病床旁边给我削苹果。妈妈在笑,神态讥讽:“就这点出息,我还以为你小子这次真要超过老娘,找到真正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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