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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我乖着呢。”俞荷故意卖萌。
“你乖!你一个无法无天的孙猴子,还好意思说自己乖。”马三面朗声大笑,“前面就是白水镇了!”
俞荷顺着阿奶的视线看过去,远处是白茫茫的旷阔的江面,再远处好像有点点的房子。
马三面顺着平静的水面把船划进白水江,俞荷吓得手抓紧了小凳子,一双眼睛左右看,江面约有三四百米宽,南岸停着一艘吃水很深的大船,岸上船工喊着洪亮的号子,一点点拉着船靠岸。
她们祖孙的小船,就像是落入大海的一页小小的树叶,灵活又小。
约莫一刻钟,小船才靠近大船,听到船上人声鼎沸,看见船板上立着谁家的幌子。
越近了,船上的人也渐渐地清晰,号子加上各种声音更吵。
“阿奶,这艘船真高。”船大概有十米高,有三层楼,像个巨人一样俯瞰着她们。
“这是邓家的商船,他家在前朝出过皇后,现在邓家嫡支镇守着大周西北门户。旁支固守永明府老宅,府上人丁兴旺,仆从千万,良田百倾,全大周都有他们的商号,是我们达州排名第一的豪族。”
“哇,那该多有钱!”俞荷羡慕坏了。
“大户人家,讲钱多俗气,他们喜欢说赏,等我孙儿长大,地里种出好东西,给他们送去领赏,一次少说也有五两银子呢,还有好看的金瓜子,银子的小花生。”马三面一边奋力划船,一边笑着说。
“阿奶,你打趣我,我说真的。”俞荷笑着撒娇,心道,才不要去领赏,要让他们自己来买。
“我家孙女好志气!”
面前的小船越多,两边房子渐渐清晰,俞荷看到船上做饭的船家,卖菜、做小买卖的夫妻船,岸边洗衣的妇人,还有店家的各种叫卖声,一股浓浓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镇上真热闹。
马三面机警的躲避着来往的船只,一边向姻亲唐家的豆腐作坊划过来。
“阿奶,小俞荷,你们怎么现在过来了?”高高壮壮的俞成武正在唐家店门口看豆腐摊,就看到自家阿奶和小妹划船过来了。
“二哥,我和阿奶来买豆腐,还剩下豆腐吗?”俞荷一边看阿奶怎么收船,一边仰着头喊二哥。
俞成武今年十岁,是俞老二俞有粮和唐大丫的长子,不喜欢读书,去年来外家唐家豆腐坊学艺,包吃包住学三年,三年后要是学成准备自己村里开个豆腐小摊。
这让唐大丫两口子很感激,唐大丫虽然是唐家的女儿,但她只会磨豆腐,不会点浆,未出嫁时因为是长女,被唐家留到十八才匆匆嫁给俞有粮,也是没想到娘家会松口让儿子学做豆腐。
“俞荷,小心看路,想什么呢!”马三面一把抓住孙女的胳膊,提溜着孩子,上了岸,才松开。
“阿奶,我太惊讶了,没留神。”
“看路。”马三面温和的摸摸孩子的头,看二孙子一个人看着唐家门口的豆腐摊,还好木板上也就三块豆腐了。
“成武,这三块豆腐我都买了,你去后院给你外公外婆说一声,今儿跟我回去住,明天早上搭村里出工船过来。”
知道阿奶是个利落的性子,成武自己也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他半夜三更起床磨豆腐做豆腐,白天帮忙卖豆腐,卖完豆腐还要捡黄豆泡豆子,一天到晚只能睡两个时辰,缓一缓也好。
“好。”成武推开屋里的后门进去了,马三面领着俞荷在门口的豆腐摊前站着等。
唐家门口的豆腐摊子不大,头上一个黑乎乎的桐油伞遮阳,一米宽的桌子上放着三块表皮晒的泛黄的豆腐,三块约莫有三斤。
俞荷好奇的往屋里看,二十平米的房间,好几张桌子上放着十几个空空的豆腐框,墙挂着干净的白纱布,土地板上都是水,几个空空的木桶,空气里能闻到一股豆腥味。
“哎呀,今儿是哪股风把亲家给吹来了?”很快的一个四十多岁浑身干瘦的妇女,笑着后门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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