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件事若是让皇帝知道了,追问了下来,是因为赐婚一事,那不就是打的皇帝的脸吗?
先前赵家是灭了九族,江家因为主君跟先赵皇后有染,流放三族。
新皇什么脾气什么手段,宁国公清楚得很。
宁国公将鞭子奋力的扔在地上:“死丫头,自己去祖宗祠堂里跪着,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起来!”
宁如鸢一边抹泪一边的去了祠堂,走了几步回眸过来看了万长霖一眼,发现他的背都是弯着的,心底有些不好受。
宁家的家法,从前打过她大哥一回。
就这么一鞭子,他大哥在床上躺了七天。
宁如鸢攥了攥拳头,心悬着,很不是滋味。
万长霖回了将军府,由于那背一直是勾着的,他母亲便瞧了出来,连忙走过来扶着他:
“这是受伤了吗,谁伤的你?”
万长霖走进屋子,将外套拖了下来,还没拖完那鲜血就从里衣渗了出来,不多,但依旧是很刺目。
周寻芳被吓得心底一惊:“天老爷,谁啊,下这么重的手!儿子,你去宁国公府跟你老丈人吵起来了?”
万长霖摇了摇头:“没有,是跟着宁大公子去他们家的马场赛马,那烈马新到的,脾性不好。
它发狂后将我摔下来,刚好碰在了石头上拖拽了去,就将背给划破了。”
周寻芳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鲜血渗出的背,连忙找来丫鬟送来伤药。
一边给他伤药,一边心痛着:“我就说嘛,你可是与皇上生死共战过的人。
满朝文武,谁都不敢动你分毫,结果是马弄的。
你也太不小心了,都要成婚了,还将自己给弄伤了,这多不好。”
万长霖笑了笑:“娘,无碍的,军人嘛,受伤是常有的事情。”
周寻芳两眼心疼到发红,一时埋怨起来:
“你小时候可是个文文静静的小男孩,最怕疼了,还说自己不怕疼。”
她的儿子九死一生的从战场上归来,周寻芳自是再也见不得他受伤分毫了,看一眼都觉心痛到不行。
万长霖则是有些黯然失意,他感觉到了宁如鸢好似不愿嫁给他,还格外反抗的样子。
周寻芳问道:“你从前说宁家小姐送你黄金,送你白玉腰带,娘瞧着她对你挺好的。
她近来抱恙,身子不好,你也得多去去宁家探望她一下,别总想着成婚以后才对人家好。
男人嘛,一开始都不愿意付出,女人哪里还会想你婚后再对她好呢?”
万长霖点首:“那儿子去勤一些。”
过了五六日,宁如鸢依旧跪在祠堂里,每日都要跪满五个时辰,除了睡觉,都在跪着。
她哭天喊地,叫苦连天,奈何宁国公是一点儿都不松口。
半分不退让的说,就是要好好压一压她的性子。
宁夫人站在祠堂里,伸手戳了戳宁如鸢的太阳穴:
“你看你,从小到大,就这一次将你父亲惹得这么生气。
都跪了这么几日了,现在都没松口,打未来将军夫婿耳光,胆子可真大啊你。
从前你哭一声你父亲就心软了,现在你父亲是铁石心肠起来,就知道那万将军对咱们宁家是有多重要了!”
宁如鸢咬住嘴皮,鼓着双眸:“是,万长霖对宁家重要,我不重要,我就是个礼物,送出去便是了!”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