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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璲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双腿。
昨夜兴头上一时冲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定下每日晌午都来陪她歇晌的新规矩,可终究是青天白日,这般行事,王妃真的愿意吗?昨日王妃才夸他是君子,真正的君子又怎会贪欢到如此地步?
王妃到了近前,推着他朝床帐走去。
停好轮椅,王妃径自爬了上去,背对他侧躺。
已经到了这个位置,赵璲不好再喊飞泉进来推他离开,沉默地撑到床上,闭上眼睛平躺。
其实一个月陪王妃六晚、每晚只要一两次的话,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大白天的,姚黄心跳如雷了好一会儿,旁边的惠王爷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他就是过来陪她纯歇晌的。
可姚黄又不是才嫁过来那时候了,怎么可能会信?
惠王爷就是矜持呢,再想也得先找个由头,或是要她先开口或动手。
是所有王爷、高门子弟都这般做派,还是单单惠王爷脸皮薄,又或是惠王爷因为腿废了才变成的这样?
腿好好的,他根本不需要跟她分房睡,自然也不需要隐忍几天的火。
是她先商量的夜夜同眠,惠王爷顾虑腿上的不便无法应承,才想了利用歇晌来分摊火气。
罢了,分摊对她对王爷都好,正经的夫妻有何不好意思的?
翻个身,姚黄一滚就滚进了惠王爷的怀里。
赵璲还是闭着眼睛,拍拍王妃搭过来的手,低声道:“睡吧。”
姚黄当他放不开,在他耳边问:“傍晚咱们去布店买匹黑绸,做成帐子挂起来,是不是就跟晚上一样了?”
赵璲:“……不用多此一举,我来陪你歇晌,并非一定要累你。”
姚黄笑:“二爷想什么呢,我是说挂上黑帐咱们能跟晚上睡得一样香,跟累我有何关系?”
赵璲:“……”
姚黄:“再说了,二爷现在不累我,是准备下次又要摆出累死我的阵仗吗?”
赵璲一把将王妃转了过去。
西屋窗边的窄榻上,重新躺了有一会儿的阿吉忽然像金宝被惊到一样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东屋,那边正传来比夜里要刻意压抑的声响。
吃惊过后,阿吉熟练地翻出藏在这边的棉花球,抱着被子继续睡。
歇完假晌再歇真的,一个时辰后惠王爷才回了前院。
黄昏出去晒日头时,姚黄真推着惠王爷去了主街那家的布店,笑容如常地跟女摊主要一匹黑绸。
女摊主去拿绸子,姚黄低头,看见惠王爷眼帘低垂,虽不是死气沉沉,却也如魂魄出窍。
女摊主抱了黑绸出来,随口问道:“小娘子买黑绸做什么?”
姚黄:“给我相公做件黑色长衫。”
女摊主不懂大夏天的秀才郎为何要穿黑衫子,只管将黑绸递给姚黄,再等着秀才郎结账。
惠王爷这才魂魄归来,取出荷包。
晚上惠王爷宿在前院,姚黄下午睡得多精神好,趁天没黑透,坐在院子里裁剪黑绸缝帐子,这个简单,又是屋里夫妻俩用的东西,不用太讲究女红。
阿吉坐在旁边,既心疼这六钱银子买来的黑绸,又质疑王妃的眼光:“哪有用黑色帐子的?”
姚黄面不改色地道:“不是我喜欢黑色,晌午窗户太亮,二爷睡不着。”
阿吉一听,恍然大悟,二爷歇晌困难,人醒着,可不就要……
次日姚黄没着急换上寝衣,坐在床上等着惠王爷过来,旁边她亲手缝制的黑色帐子已经挂好了,只等惠王殿下欣赏。
然而姚黄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回想昨日买黑绸时惠王爷的神色,姚黄笑了,一个人去了前院。
堂屋的门关着,姚黄透过门缝往里瞧瞧,看见飞泉趴在长几上打盹呢。
姚黄轻轻敲门。
飞泉立即抬起头,蹑手蹑脚地过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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