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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开外,钟洺高大的身形将汉子全都遮住,面无表情道:“你若是说,我只卸你半边胳膊,你若是不说,就两边都卸,你自己选。”
汉子吓破了胆,“嗷”一嗓子道:“左边,是左边!”
钟洺二话不说,“咔嚓”两下卸了他膀子上的关节,那骨头错位的声音惹人牙酸,旁边的詹九和他两个跟班听见,眉毛鼻子都皱到一起,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膀子,心道这真是个狠人。
伴随着钟洺手上一松,汉子倒在地上叫痛不止,码头这边卖鱼获的人多,地上总有水,泥泞得很,里面还掺着菜叶子、鱼鳞之类的东西,平常人往这边来买东西,都得穿木屐,小心翼翼踩着石头走。
而这汉子哪顾得上这些,在地上扑腾一顿,浑身沾满脏污,活像一块臭肉。
肩膀脱臼,就是找郎中接上,也要大半个月方能活动自如,钟洺看詹九一眼道:“搭把手,把这人丢得远些,别误了我们和乡亲们的生意。”
不等詹九发话,他身后两个跟班就蹦起来去抓人了,那架势,生怕晚了一会儿自己也要被钟洺拆两根骨头。
等跟班把疼得脸红脖子粗的汉子拖走,周围总算是清净下来,苏乙松开了捂着小涵哥森*晚*整*儿眼睛的手。
钟涵疑惑道:“嫂嫂,刚刚怎么了?”
他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却听见了不少奇怪的声音。
苏乙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小脸,“是大哥在教训坏人。”
他没想到钟洺会这样帮自己出气,要是换了别家的汉子,当街这么干他定是要被吓到的,可当这个人是自己相公时就全然不同。
活在此世十几年,苏乙从未像当下这般有底气。
“那为什么嫂嫂不让我看?”钟涵还没想通。
苏乙哄他道:“等你再长大些就能看了。”
他安慰完小仔,前面的钟洺也已转身回来,苏乙起身时后腰隐隐作痛,让他身形一顿。
“还疼么?伤了腰可不是小事,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苏乙摇头,“估计至多就是青了一块,哪里用得上去医馆,去一趟贵得很。”
钟涵伸出小手,“嫂嫂受伤了么?小仔给你揉揉!”
苏乙笑道:“好,谢谢小仔。”
说罢他微微仰头,同钟洺道:“詹九说寻你有事,你们是不是还有正事要商量,小仔有我照顾,你要是忙的话就随他去,这边不用担心。”
“没什么大事,我就和他在这里说上几句就罢。”
苏乙刚离他视线就险遭了欺负,他哪里肯再单独走。
他向前走一步,低声问:“腰真的没事?”
苏乙含笑道:“我又不是瓷瓶子,就那么撞一下还能碎了么?”
钟洺垂下眸子,眨了眨眼道:“刚刚……没吓着你吧?”
他语气难得有些心虚。
“这话你该问小仔。”苏乙替钟洺拍了两下衣服上的褶子,轻声道:“快去谈事吧,詹九都等急了,还有,今天这事合该谢他,但我不知怎么做才合适,要么咱们请他去家里船上吃顿饭?就是不知他肯不肯去,都说乡里人不爱往咱们水上人的村澳里走的。”
“是该谢他,这事交给我。他要是去,咱们就好生招待,若是没空去,我在乡里请他。”
詹九等了半晌,总算等到钟洺搭自己,他迎上前道:“恩公。”
钟洺带着他去了树下,头顶树冠中知了叫个不停,震耳朵的同时却也能遮掩一下他们将要说的话。
詹九这时候找自己,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钟洺却不着急,先问那挨了教训的汉子是谁。
詹九道:“那人姓郭,原本在乡里一青楼当打杂的,后来听说是惹了楼里面一个当红的粉头,教妈妈给赶了出来,那之后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人你替我盯着些,别让他再惹出什么事端。”
詹九一口答应,“恩公放心,那人的胆子就芝麻大,这遭被卸了膀子,能消停好些日子,指定不敢再触您一家子霉头。”
“那样就是最好,以后我们是要在乡里长久营生的,没那么多闲工夫对付这些个无赖。”
他问詹九,“阿乙说你寻我有事,可是赁摊子的事有了眉目?”
詹九喜道:“正是!户房的那位官爷托人告知小的,在南街靠近码头这边的位子划了几个道,现下统共分出了六个摊子,只等恩公您跟小的去看一眼,您要哪个,小的就替您占下。”
钟洺听出话里的意思,“以前南街是不是没有这六个摊子的位子?”
詹九点头,“原先没有,说是卖鱼获的容易搞得街上脏污,鱼腥味也大,怕临街的铺子不乐意,现下划出的这六个位子,后面的铺面都是些卖杂货的,像是什么蓑衣木屐、竹具木器,不比那等卖布的、卖吃食的,毛病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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