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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淡笑:“那就谢谢哥哥了。”京郊的灾民踩踏事件在朝堂上又被议论了几天,最后各方角力之下,除了一个京兆伊被革外,其他受牵连的都是一些校尉之类的小官。事件很快平息下去,倒是当日出城施粥的几家女眷,皆得了宫里贵妃娘娘的赏赐,送到苏映这里的便是一盒子宫花。李嬷嬷听说宫里赏了东西下来,对苏映越发客气,还说让她把贵妃娘娘赐的宫花戴上,苏映却拒绝了,只道东西难得,又是娘娘心意,怕损坏,便让凝春好生收了起来。她这样说,李嬷嬷很满意,开始她还觉得苏映有些桀骜脾气,如今却又觉得她十分乖顺,等返回王府跟王妃复命,她便将苏映夸了又夸。苏映倒是不知道李嬷嬷回去说了她什么好话,只那日她离府前,王氏又命钱妈妈送了一个木匣子给她做践行礼,想来她看在银子的份上,应该也不至于说自己坏话。而且因着她马上就要及笄,苏府上下也是忙碌不停,实在无暇管外面发生何事。古代女子的及笄礼十分繁琐,笄者里的主人家自是王氏担任,正宾则是请了王家舅母,等到及笄当日,苏映早早就被叫了起来,光是洗漱梳妆就花了一个时辰。她身着彩衣彩履端坐房内,但闻外面礼乐声起,苏映便知仪式开始了。只不过前头几项流程皆不用她出场,等她父亲念完祝辞,王容音先走去,盥洗双手,立于西阶后,苏映才缓缓走出,跪坐席上,等她给自己梳头。后面就是初加,一拜,二加,又一拜,三加,复一拜。每一加,苏映头上便要多上些东西,等最后她跪到苏质与王氏面前时,她已觉头皮发紧,坠得生疼。接下来就是苏质和王氏训话了,苏质虽说得文绉绉,苏映倒也听懂了,无非就是让她谨守妇德,不要让家族蒙羞之类,王氏则温和许多,让她爱惜自身,不要让长辈忧心。苏映听完聆训,便起身朝在场众人一一行礼答谢,再等她与父母答谢完宾客,她这及笄礼才总算是完成了。“映姐儿如今真成大姑娘了,这样繁重的礼服穿在她身上,又拜了这许多遭,竟无一丝错乱,端庄得紧,妹妹可是好福气啊!”王家舅母笑着拉了苏映的手,跟王氏打趣道。苏映不好回,便只得装作害羞,低头不语。“大嫂快别夸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呀是最会顺杆子爬的,现在倒是乖了,等过两天,又不知道会不会故态复萌!”王氏道。“娘,你怎么专揭女儿的短?人家早就改了,偏偏就娘还记着不放!”苏映含羞嗔道。“行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也宽宥你一回,凝春,扶你们小姐回房。”王氏疼爱的摸了摸苏映的头,唤人上前。只是她还未到门口,便听屋内有人小声道:“今日卫家夫人虽是来了,怎的没见有金钗送来?我看苏家小姐头上的金钗好像是苏夫人戴过的。”苏映脚步重新抬起,扶着凝春的手,悠悠回了房。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凡是送与苏映的礼物都已到了若水园,凝春是管着她库房的,等给苏映拆了头发,便开始一一登记造册。苏映解了桎梏,便在一旁凝春登记,等念到卫府时,苏映看了眼打开的礼盒,就见卫家夫人送的是一柄玉如意,卫奚则是送的手镯。虽皆是贵重之物,只不过看起来与旁人送的并无差别。上次是金银头面,这次是手镯,果然是挑不出半分错。苏映扫了一眼,仍旧让凝春收好,又取了绣架出来。经了城外灾民踩踏之事,城中大户人家便少有出去施粥的了,圣上也觉由官府统一处理比较好,便又拨了一批银子下去,让黄河下游三府加紧修筑堤坝。及笄之后,苏映的婚期也越来越近,王氏一边教她主持府中内务,一边开始检查嫁妆,等到确定陪嫁人选时,她拿不定主意,便又来找苏映商量。“这几个都是府里的家生子,生得美貌,性子也好,你来看看,想带谁去。”苏映与王氏坐在上首,底下站着几个肤白美貌的小姑娘,个个臻首娥眉,看着十分柔顺。若水园中光是屋里伺候的丫头就有五个了,王氏要再添人,自然不是突发奇想,觉得苏映使唤人不够了,而是要给她未来的丈夫准备通房丫头。府中的柳姨娘就是王氏的陪嫁丫头,全家老小的身契皆在王氏手中,苏质另还有几个服侍的人,也是王氏选的人,只不过未有生养,所以没有抬做姨娘,苏质对她们也不甚看重。苏映从未想过自己能开特例,在这个社会,要是女子到了年纪不成婚,那么只有两条出路,要么出家为尼,要么在家中呆到老,为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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