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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她有些担忧起来:“仅陆思蘅的坐骑就这么好,那振威将军是不是很厉害?”
阮承佑笑她:“你怕了?”
“不是怕,但.......有点没底。”
“放心吧。”阮承佑说:“若是比精良,咱们的马肯定比不过他的振威将军,毕竟那是皇上赏赐的战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一听,阮韵知心中更悬了。
“但咱们的马也不错。”阮承佑继续道:“你二哥办事你还不放心?我们的马都是你二伯花重金买来的,按着咱们此前的计划,应该够应付了。”
“只是够应付?那岂不是赢不了?”
“正儿八经比赛自然是赢不了,得花点小心思。”阮承佑意味不明地对她眨了下眼。
懂了!
阮韵知点头。
她这个二哥哥,表面上是个读书人,私底下鬼点子多得很。陆思蘅对上他,不见得能讨着好呢。
这厢,陆思蘅下马,早有人摆了筵席、沏了好茶等他大驾。
一群纨绔坐在筵席上,吃茶说笑好不快活,还有人趁机拍陆思蘅马屁。
“阮三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跟小侯爷比试,也不打听打听振威将军的名号,全京城都无敌手,今天她输定了。”
“那当然,暗庄都开了赌,阮三一赔十都没人敢押她,全是押小侯爷的。”
在座的都知道陆思蘅跟阮韵知的事,也很清楚陆思蘅不想娶阮韵知,是以谈论起来便不大顾忌。
须臾,有人哄笑起来:“就阮三那样的,也配跟小侯爷比?戴着二两眼镜架子跟个瘦鸡仔似的,丢花楼里头都没人瞧一眼。”
闻言,陆思蘅放下茶盏,缓缓扭头看过去。
那人以为这讨了陆思蘅的欢心,越加来劲:“小侯爷是什么人?可不是阮三那样的能配得上,要我说她连给我提鞋都不......哎呀——”
陆思蘅两步上前,一脚踹过去,连人带桌掀倒在地。
桌上的茶炉正烧得旺,沸水洒在那人的身上,烫得他鬼哭狼嚎。
这变故来得突然,众人噤声。
陆思蘅沉下脸来:“李贽,你算什么东西,阮三也是你能说的?”
倒在地上的李贽一脸惶惶,不成想自己拍马屁拍错了地方。
陆思蘅靴子踩在他身上,继续道:“听好了,阮三再不济也是皇上赐婚给小爷的人,小爷的人只能小爷欺负,你再敢说她不是,信不信小爷把你舌头割下来?”
李贽赶忙闭嘴,连疼都不敢喊了。
他是伯府的世子,父亲在朝堂上还领着户部的要职,按理说权势荣宠都是京城里排得上号的,可在陆思蘅跟前那就不够看了。连皇子都要让其三分,对于旁人陆思蘅说动手就能动手,谁也奈何不得他。
“记住了?”陆思蘅脚下重重一碾。
李贽忙不迭点头,又求饶了一番,陆思蘅才放过他。
因着有这么段插曲,众人说话开始小心翼翼起来,也不敢胡乱拍马屁了,搞不好哪句说得不对就拍到了老虎屁股上。
纨绔们寡淡而安静地喝了会茶,没多久,听得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叹声。
众人寻声而望,原来是阮家的马从马厩里出来了。
“嚯!好俊的一匹马!”有人不禁喊出声。
陆思蘅也探头看过去。
只见马场上,一匹马闲适奔跑着,它四肢健硕,肌肉虬结,奔跑时,飞踏如雁。毛发油亮呈棕色,渐至四肢时却变为漆黑,额前一道流星白,响鼻如哨。
瞧见这匹马,陆思蘅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没想到,阮家也有这样的好马,单看其身姿竟然不比他的振威将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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