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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刑部提刑司钟路。”
林知瑶恍然过来,“是你,咱们在承阳见过。”
钟路见对方认出他来,忙把斗笠帷幔放下,说明原由道:“梁大人离京前,托钟某照拂发妻,钟某碍于时局身份,只得暗中观察,前些日子夫人禁足在府,定是安全无虞,只是此去宫门,钟某无法跟随,所以……”
林知瑶这才明白对方来意,遂打断道:“你今日来此,是想劝我回府?”
钟路拱手道:“于当下时局来看,夫人此去危险四伏,何况梁大人走前相托,定有预感,钟某亦觉得暂避府中妥善。”
林知瑶摩挲着手中香囊,若有所思道:“这物件儿是他亲手交给你的?”
钟路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这个,顿了顿,如实应了声是,又道:“梁大人许是怕夫人不肯取信钟某,特留了信物。”
林知瑶笑道:“我见过你承阳品行,就算没有此信物,他亦知我会信你。”
经此提点,钟路忽然想不明白梁颂年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林知瑶见他不语,主动道:“他有别的话传给我,现下我已经知晓他的意思了,你便放心去吧。”
钟路虽信梁颂年为人,却不得不谨慎行事,早就将信物里里外外检查过了。
那香囊瞧着纹样粗糙笨拙,不像是藏了什么信息,倒是里面所装之物有些玄妙,乃是一只玉制香囊球,玲珑剔透,别出心裁。
通过镂空纹路细看去,便见其中别有洞天,不似寻常香粉料渣,而是干花碎片和…一只绿豆大小的玉雕小鸟?
钟路初见此物,便没想明白其中渊源,但君子重诺,他只得信了梁颂年所言,此物是为了哄家妻开心,并无利害。
如今听到这话,他实在不解,欲再开口询问,又觉得事已至此,不必深究其家事,不过是受人所托,纠结旁的做甚。
如此心下挣扎一番,钟路便道:“既如此,钟某就先回去了。”
“麻烦钟大人了,保重。”
说罢,钟路转身即去,林知瑶唤银花启程,马车耽搁了片刻后流入大路,特意提了速度往宫门而去。
林知瑶坐在马车内,盯着被拿走平安符的香囊,出神儿半响,方自言自语道了句:“但愿我没猜错你的意思。”
奉元八年复印开朝以来,朝堂局势多变,从年前的人心惶惶,到年后的谏言鼎沸,大臣们跟着风向各抒己见,不停争论,终因太后重视浴兰节,邀各家女眷进宫赴宴,使得前朝也沾了光,得以休沐喘息。
是以,宫中上下尽心尽力,势要将浴兰宫宴办的漂漂亮亮,让众人心情顺畅,暂时忘却那些烦恼事。
礼部与内务府忙碌之际,禁军因先前宫宴刺客事,亦不敢有任何松懈,各处巡查守卫,处处谨慎小心。
苏恒因此宿在值房数日,也趁机将林仲检那份名单上的人见了个遍。
到了浴兰节当日,各家马车进宫之际,苏恒估摸着时辰,换装去朝阳殿护奉元帝赴宴。
谁知刚及门前,便听奉元帝怒斥一声,他怔在原地,正不明所以之时,奉元帝似乎注意到他来了,沉了口气,唤他进去。
苏恒叩拜之后,奉元帝便道:“北边来的军报,武毅侯也看看吧。”
苏恒听令捡起方才被扔在地上的军报,甫一入眼,难掩震惊。
齐明玄竟然真如林仲检所言,起兵往京都攻来了。
奉元帝不等他开口,先是长叹一声,“朕本想等等梁卿来奏,竟不成想先等来了军报,现下看来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苏恒稳了稳情绪道:“陛下息怒,臣觉得这份军报有些果断,需再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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