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瑶急道:“陛下与各位大臣都在殿内,此刻正值生死关头,你怎能离开?别管我了,快回去,苏云峥自己撑不住……”
梁颂年脚下生风,打断道:“朝阳殿里有曹常侍和暗卫们,外面除了苏云峥,还有我爹和城防营,我离开片刻无妨。”
林知瑶皱眉,转头在人群中寻找,果然瞧见了梁安仁的身影,她松口气的同时,疑问便又冒了出来。
“公公怎么在?”
梁颂年挎着她,边跑边解释道:“做局要往真了做,所以军报都是真假掺半。此刻真正的齐明玄与北疆军尚在途中,而我与苏云峥带领的叛军其实是城防营和邻边驻军,为的就是出其不意瓮中捉鳖。”
林知瑶明白过来,转而气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竟然从未向我透露半个字?”
梁颂年眉梢一挑,“夫人不也同两位兄长一起瞒着我?”
林知瑶语塞,却不甘吃瘪,便愤愤道:“我入局定比你们晚!回去再和你们挨个算帐!”
转瞬到了长乐宫。
梁颂年与林知瑶夫妇俩,因稍慢了苏云薇她们片刻,刚拐过弯儿,便瞧见殿门处一片混乱。
叛乱者蜂拥袭门,苏云薇手持长剑,身姿矫健,每一式都带着拼命的决绝,血花在她身侧肆意飞溅,阻住一波又一波攻势。
银花欲将怀中稚子送入门内,却因这一瞬间的分神,疏于防备,被一名叛军突袭。
“银花小心!”
林知瑶拉弓再快,仍赶不及救远处之势,恰在此时,门内猛地蹿出一道身影,替银花挡了刀,她定睛一看,不禁惊呼:“金花!”
分秒间,夫妇二人也冲到了最前方,梁颂年与苏云薇共守殿门,抵御叛乱者。
林知瑶则手脚麻利地将金银花往门里推,“快进去!”
银花惊魂未定,一进殿门就慌慌张张地查看金花状况。
林知瑶抄起弓转身奔至窗边,边搭箭射杀叛军,边回头喊道:“别愣在那儿,把她拖进内殿!”
话音刚落,她眼角余光瞥见内殿冒出几个张望的脑袋,厉声呵斥道:“不要命了吗?进去躲好!”
那几个脑袋赶忙缩了回去,唯有敏华快步上前,帮着银花一起拉扯金花往内殿深处去,嘴里安抚着:“别着急,里面有药,先帮她止血。”
说罢,敏华转身拿出殿内挂剑,亦要出门御敌,太后见了,赶忙上前几步。
未等她开口阻拦,便听敏华道:“母后,生死关头,不论身份高低贵贱,能者为之,儿臣既有功夫傍身,又怎能畏缩在这殿门之内?”
闻得此言,太后终是无话可说,任她夺门而出。
此时再看金花,面色惨白如纸,身上大片大片的血汩汩涌出,止也止不住。
她虚弱地拉着银花的手,气若游丝道:“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是苏二小姐随军时捡的孤女,是跟着她来的京都……”
银花泪如雨下,哽咽道:“姐姐你别说话了,省些气力……”
长乐宫女使急匆匆在内殿翻找伤药,梁母上过战场,略有包扎经验,面对此景临危不乱,镇定地指挥着其他不知所措的官眷:“快,都别愣着,用小炉子烧些热水、再找干净布帛来。”
在这一片嘈杂声中,金花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裹递向银花,尽力挤出一个完整的微笑道:“这次进宫前便知凶多吉少,所以一直将这东西带在身上,本想寻个好时机给你,却没料到……”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