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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墨的目光落在日记上:“可那间屋子不是村长家。”傅敏和往后翻了一页。12月19号,雪。神像完全雕好了。今天娃他爹去山里拜胎仙娘娘,临走时肚子里的娃娃一直在乱动,好像舍不得他。婆婆说这两个娃娃现在就这么喜欢爹,生下来之后肯定要争宠,没准还会打起来。如果是兄弟俩,就让他们打,如果有个囡囡,那我怎么也要向着她,娃他爹要是只疼儿子,我就和他急。1月19号,大雪。囡囡死了。娃他爹说囡囡一生下来就死了,不吉利,不能和儿子待在一起,连夜带去庙里拜完神之后就地埋了,甚至没让我看一眼。我的女儿,她那么小,都没能把眼睛睁开看看娘,就这么死了。我多想看看她,囡囡,我的囡囡……1月30号,阴。娃他爹今天带着我和儿子去庙里拜了胎仙娘娘,希望娘娘保佑儿子的身体好起来。娘娘不是很灵吗?娘娘那么灵,为什么我的儿子得了重病,女儿一出生就死了?2月15号,雪。儿子的病好了。昨天晚上我梦到了囡囡,她穿着一条花裙子,上面的图案和我给她缝的小被子一模一样。她长大了,站在床边看我,眼睛一眨也不眨。我叫她,她不说话,我难过得大哭,叫我的囡囡,她突然转过身,狠狠掐儿子的脖子,我吓醒了。2月20号,阴。我又梦到囡囡了。2月26号,晴。囡囡,妈妈对不起你。3月3号,晴。囡囡,囡囡……傅敏和一页一页往后翻,越往后,日记本上的字迹就越潦草,越杂乱无章,仿佛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下笔十分用力,几乎将纸页穿透。“她的精神状况开始不正常了……”傅敏和翻着日记,“你看这里,她说女儿一生下来就夭折,儿子一生下来就重病,和现在村子里的情况一模一样。”京墨点头:“是,但她后面又说儿子的病好了。”“为什么她儿子的病能治好?”傅敏和皱起眉,“而且她在前面写‘村东头张姐家的一双儿女讨人喜欢,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像他们一样健康可爱’,这位张姐家的孩子没病吗?”京墨盯着“2月15号”出神,思索许久后才问:“小和,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在这对龙凤胎出生之前,村里出生的孩子都是正常的?”傅敏和一愣:“为什么这么说?”“你看这里,”京墨伸手指了指,“她说她梦见了女儿,女儿的眼睛‘一眨不眨’,她叫女儿,女儿也‘不说话’。你觉不觉得这个描述有点似曾相识?”傅敏和骤然想起那首诡异的童谣: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有眼睛有嘴巴,眼睛不会眨,嘴巴不说话。“眼睛不会眨,嘴巴不说话……那个女孩!我们见过的那个女孩!她也是这样的!你觉得,那个女孩就是这本日记里的囡囡的概率有多大?”“十有八九。而且,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村长家院子里的神像不画眼睛真的是怕点上眼睛神像就会飞走吗?可山里的神像却有眼睛,只是眼睛被遮住了,为什么?”傅敏和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有眼无珠。“村民说村子里有鬼,如果不去山里拜神,鬼就会把他们的儿子吃掉,所以一旦家中有人怀孕,村民都会去跪拜,但谁也不知道不拜神像究竟会怎么样。如果拜神根本没有用,神是假的,那么导致新生儿畸形的罪魁祸首,会不会就是那个游荡在村子里的鬼?或者说,是那个伪装成胎仙的夭折女婴的冤魂?”京墨点头:“极有可能。”他们离答案已经很接近了,傅敏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他努力压制住不停沸腾的血液,尽量冷静问:“那现在怎么办?”京墨一转手腕,长刀雪亮,映亮了那只红色的左眼:“等。”等那些家伙来。傅敏和盯着窗户,一双眼睛睁得溜圆,目光炯炯如同一只猫头鹰。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表上的指针滴滴答答地挪动着,屋外静悄悄的,就连猫头鹰都有点儿困了。最终傅敏和还是没忍住,和京墨你挨着我我靠着你地睡了,本来还等着女孩带着夜叉再来一次哐哐砸大门,结果一夜无梦。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房门才被人敲响,急促的咚咚声伴随着方雨惊的声音响起来:“小和,快出来,出事了!”夜里的确出事了,但出事的不是已经做好准备等着瓮中捉鳖的傅敏和和京墨,而是范震。范震的房门自内紧锁着,一道拖拽的红色血迹从门口一直蔓延至院中,消失在水井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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