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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着夸着,就有点夸不下去。
春花扶额:“熊掌柜,我给您工钱,是让您给我挣钱的,不必口头上奉承我。”
她依稀记得,寻静宜也就是个普通的好看姑娘,怎么就排上汴陵第一美人了?寻家收买的市井喉舌真是可怕。
如此,她是不是也能混个汴陵第二美人来当当?
寻静宜和她,七八岁野孩子的时候也曾一起玩耍,后来年纪渐长,两人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倒是没了见面的机会。寻家严禁女眷抛头露面,即使出门,也要层层遮盖,最好连鞋底都不要教人瞧见。而春花恰恰相反,这张脸已经抛得汴陵城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了。寻仁瑞视春花为洪水猛兽,严防死守,从不肯让春花靠近寻静宜三尺以内,生怕她一身的污浊草莽染秽了冰清玉洁的寻大小姐。
正当此时,四个女婢从寻家香药局中扶出一个身量高挑的素衣丽人。月白的羃离从头顶覆盖到膝上,衣裙不染一丝尘埃,莲步缓趋间,暗香如冰凉小蛇抚平秋燥。这样隆重的出场,除了寻家大小姐寻静宜,不作她人想。
机会难得,春花三步并作两步抢过去,拦在马车面前。
“寻家妹妹,可还记得我么?”
几个女婢连忙将寻静宜护在身后,一脸防备地瞪着她。
“大胆!”
羃离中的人退了两步,静立片刻,轻声开口:“这位是长孙家小姐,是我认识的人,你们不得无理。”
女婢之一不放心地靠近她:“小姐,大爷特地嘱咐过,不让你和外人多说话。”
春花翻了个白眼。寻仁瑞这个人,自己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倒要把妹妹打造成个无瑕圣女,真是可笑。
“我没有恶意,只是许久未见你家小姐了,想问问她好不好。”
寻静宜在羃离中垂下头,半晌才若有所思地道:“我甚好,多谢春花姐姐惦念。”
春花道:“十日后我家承办斗香大会,邀请的都是各家的闺秀,寻家妹妹可会来?”
寻静宜一愣:“我也可以去么?”
“是啊。”春花笑笑,她记得这位寻家妹妹自小就喜欢鼓捣香花香粉。今日见她也是在香药局,想是这点志趣还不曾放下。
“我们小姐才不会去呢!我们小姐一向端庄守礼,谨言慎行,冰清玉洁,可不像有些人……”那女婢想是悉心调教过的,说话的口吻和寻仁瑞讨人厌的样子如出一辙。
春花皱了皱眉,不理会她,还是向寻静宜道:“帖子过两日便会送到你府上。寻家妹妹,可一定不要错过啊。”
羃离中的人将帕子在手里绞了几绞,半晌终于下定决心一样:“我会和哥哥商议的。”
女婢们将她簇拥上马车,密密地挂下帘子,马车徐徐驶去。
熊掌柜跟了过来,低声道:“寻家和咱们一向不睦,东家何必讨这没趣呢?”
春花摇头叹道:“我只是觉得这位寻家妹子,甚是可怜啊。”
“她锦衣玉食,又美名在外,前途无量,整个汴陵的女子都羡慕她,有何可怜啊?”
春花斜睨着熊掌柜:“熊老,你是真的不晓得姑娘们要什么啊?这可不行,咱们香药局,做得就是姑娘家的生意呢。”
寻静宜坐在车中,取下羃离,露出一张精致秀美,但略显苍白的瓜子脸,幽幽叹了口气。
“阿荪,我好几年没见她了,没想到她如今生得这般好看,真是鲜活恣意,顾盼生辉。不像我。”
一只修长的手覆在她手上,男子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道:“总是没有你好看。”
“哥哥说她行为不端,作风放肆,整个汴陵都能和她交朋友。可我,只有阿荪你这一个朋友。”
“有我,不够吗?”
她不说话了,只是微微叹息。
阿荪宽慰她:“好了,不要多想。看看今日取了什么香品?”
寻静宜绽开笑容:“昨日来的船上,有海外岱舆山采集的香草,我看了形状气味,和咱们在古卷中见过的遥香草有九分相像。我取了一些,咱们回去可以试一试几个香方。”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阿荪温柔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一盏天光,在他眼中盛满。
车外的婢女倏地出声:“小姐,您说什么?可是在唤我们?”
寻静宜抿唇笑了,向车外道:“没什么,自言自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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