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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元寄这人,自己心里一旦想定主意,其实就很难再改变什么了。虽说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的态度,但阎非知道,这人答应下来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
望着他认真的眉眼,阎非轻轻笑了一声,又往前凑了凑,轻而易举地吻上了对方的唇。
“今晚要不要留在这里?”阎非问他。
虽也是暧昧的语气,但与方才的斐衣全然不同。即便是相同的外貌,斐衣那酥到骨子里的媚,并不会让卫元寄动情。
反倒是面前这个看似随意的询问,让他动了俗念。
只可惜,如今并不是好时候。
“还有正事要做,”卫元寄叹气,“现在得让常鑫让月岭山庄的人留下,不然我明日就得离开了。”
“这不简单?”阎非笑呵呵地搂住卫元寄的脖子,“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只要你留在这里一整天,常鑫不想月岭山庄的人留下来,也得让他们留下来。”
卫元寄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皱眉:“这样会给满香楼带来麻烦吗?”
“放心吧,满香楼可不怕麻烦。”阎非轻笑,“就怕的是他们不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凑到卫元寄耳边低语了几句:“……如此,我便可让长河门名誉尽毁,若这门派再也担不起曾经名声,这复仇也算是成功了。”
“不杀人?”卫元寄挑眉,“我看话本里头,复仇可都是轻则一人偿命,重则全家陪葬的。”
“都说了我是法治社会出来的有志青年,怎么可能干打打杀杀的事情呢?”阎非瞪了卫元寄一眼,“正事聊完了,我们也该做些其他的事情吧?”
卫元寄看他这幅模样,忍俊不禁:“你确定要在这里?”
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哦对。”阎非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件事,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
“滚!没看见我在睡觉吗?”斐衣愤怒抬头,可当他的醉眼瞧清楚面前站着的是何人时,面色大变,原本十分的酒意,硬生生被吓到了三分。
“啊啊啊,门主?您怎么来了?”斐衣立刻站了起来。
可这话刚刚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主上本就和自己说过要来的事情啊。
“现在出去吧,一会儿这里不许任何人来打扰。”阎非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摆了摆手道。
斐衣哪敢磨蹭,立刻离开,末了还在门口挂了个锁。不过这间屋子本就十分偏僻,平时也不会有人过来打扰。
“这家屋子本就是我的,只是平日我不会过来,”阎非先摘掉了脸上的面具,再慢悠悠地走到了床边拍了拍床铺,“为了你,我可是特意收拾了一番。”
卫元寄忽然抬眼看他,眼底藏着几分深意:“你还记得上次答应了我什么吗?”
阎非一愣:“什么?”
“在那个山匪寨子里,你答应我什么了?”卫元寄又问。
阎非这会儿自然是想起来了,他那时本是随口一说,也以为对方并不会放在心上,却不曾想到卫元寄会在此时提起。
“……来吧来吧。”阎非也不算太在意,毕竟以前也不是没玩过。
不过这房间里头也没绳子,阎非便直接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蒙在里眼睛上。
此时,一身黑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更衬得肌肤如雪。
卫元寄没有直接上前,而是拿起桌上另一坛还未动过的女儿红:“你喝酒吗?”
喝酒助兴的道理阎非自然懂得,他一开始也是打着灌醉卫元寄的心思。闻言,便下意识地点了头。
下一刻,卫元寄揭开坛盖,在浓郁的酒香之中,倒满了一杯。
他带着这杯酒走到阎非的身边,杯身稍稍倾斜了几分,将酒液倒在那雪白的肌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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