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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费月明的目光落到卫元寄身上,“不会是被人下了情蛊吧?”
阎非:“……什么情蛊?是一种能封印他内力的蛊虫,你看看能不能解开?”
若是能解开,卫元寄也是能学武的人了,先不说任务的事,能有自保的能力也算是好事。
“这蛊不能解。”探查完,费月明严肃道,“这蛊毒不解,这小郎……咳咳教主夫人的身子还没事,若是解了,他可就危险了。”
阎非:“这怎么说?”
“教主夫人的筋脉比普通人纤细许多,本是不能习武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内似乎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内力。”
“如果把这蛊毒给解开了,那这筋脉就会因为承受不了,没准这个人就瘫了。”
阎非:“那有没有办法把那股内力从他体内拿出来?”
蛊毒和这股内力都是极为危险之物,阎非自然不愿意让他们在卫元寄的体内互相挟制。
最好是全部给他滚蛋。
“这就和蛊毒没关系了,”费月明也不确定,“这得问一问懂医的人,比如药谷的。”
“药谷吗?”阎非拧着眉,自然而然地想到某个人。
“下次再问吧。”卫元寄道,“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睡吧。”
费月明听到重点词,眼睛亮了亮,笑容略有些猥琐。
卫元寄看着这个笑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总觉得自己这辈子鲜少这么纠结过。
阎非不解:“你怎么了?”
两人此时正在去地下室的路上,周围可没有旁人,自然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能不能别这样?”卫元寄叹气,“他用你的脸,笑得好猥琐。”
“额,很难,”阎非也表示自己有些遗憾,“这是早就设定好的程序,我就算和他说了,他也不会改。”
“人的习惯可以通过21天的坚持来养成,但他们既定了程序,就不能更改了。”
“你倒不如把设置改一改,等身边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就把设置调回去。这样就不用头疼这个问题了。”阎非提出了这个建议。
卫元寄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
虽然他之前觉得分身那么多若是不长着阎非的脸,自己就有可能认不出来,但现如今记住他们的身份也是一样的。
再不济,还有阎非提醒呢。
卫元寄只能如此,不过今夜只有阎非一个人陪着自己,倒也不急着把设置切换。
“其实我觉得这个地下室像是个小黑屋,”阎非缩在卫元寄的怀里小声嘀咕道,“你怕不怕哪天我把你关小黑屋里?”
卫元寄到点就困,今日已经算是熬了夜,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陡然听到这么个离谱的问题,他愣了一下。
问题在他已经不愿意活动的脑细胞里转悠一圈,卫元寄也没想到对方问这个的原因。
不过阎非经常是无厘头的,卫元寄也习惯了这一点。
“那你关好了,”他打了个哈欠,把人搂得更紧些,“关了以后别忘记来看我。”
阎非一愣,抬头看向那人,竟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方才说的到底是梦话还是真话。
不过……
阎非低低笑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卫元寄的下巴。
要什么小黑屋?把这个家伙关在屋里偷懒吗?
还是放在身边,随时随地都能看见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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