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三确认之后,映泉派的污名得以洗去,十几年冤屈终于得以昭雪,只是故去的人已无法看到这一幕了。
阎非被证实是无辜的那人,早就被放了出来,这几日与江不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换来数声冷哼。
按照阎非的性子,旁人若是不喜欢他,那他是绝不会往前凑的,可在江不誉那里却成了例外。
卫元寄问起此事,阎非却也只是随口道:“那能一样吗?这是我岳父……”
“呃,好吧,我说实话,实际上是因为我看他总觉得有点亲切……”阎非见卫元寄那不相信的眼神,便下意识把随口的胡诌吞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对他这种操心老父亲挺有好感的吧。”
卫元寄笑了笑:“你可能是想起某个人了。”
阎非没反应过来,他对于第一个世界的印象仅存于卫元寄的描述,但卫元寄这人并不是多好的演说家,只能将故事平淡无奇地叙述下来,很难让听客生起什么别样的情绪。
卫元寄未免有些惋惜——如果阎非能恢复从前的记忆该有多好。
在这一刻,卫元寄是想要把小错找出来再暴揍一顿的,阎非忘记自己也许不算什么,毕竟之后他们有无数的未来。
但有些人与物,却是再无可能遇见了。
忽而一声惊堂木响,将卫元寄从惋惜中拍醒。
“当时情况危机,阎少侠险些被人误解,若非江公子仗义执言,道破其中玄机,哪有后面三杰共议事,映泉终昭雪的佳事?”
“想想那阎少侠,年少就撑起那将倾之厦,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终还了师门清白。”
“再说那江公子,虽说不通武艺,但虎父终究无犬子,再如何也是将江不誉的侠肝义胆学了去。临危关头,以瘦弱之躯,却挡在阎少侠身前,若此不谓侠?敢问何谓侠?”
卫元寄是听不下去这些彩虹屁了,就算他知道说书人惯会夸张,但也不至于夸张成这幅模样。
搞得他出生入死下火海一般,其实他就是把阎非挡在身前说了一句话而已。
阎非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挺喜欢这编得不见原型的故事。若说有什么不满的,那就是说书人说错了他俩的关系——他们才不是好友呢。
“真是胡说,”忽而有道女声响了起来,“那江如霁不过是多说了一句话,那是他身为友人该做的,若是畏缩不前,那才丢人。”
卫元寄感慨着终于有人愿意说句实话了,却见阎非不满地看向说话的那名女子。
“她胡说,”阎非咬了咬牙,“她在嫉妒你。”
卫元寄:“?”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那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阎非这来者不善的目光,也转头向他瞧来。
“嗯?”她微微皱眉,竟是直接朝他们俩走来。
“有什么事吗?”阎非自然不怕她,直接站起身,瞪她。
卫元寄刚想开口,系统却是在耳边叫了起来:【信息更新,出现新人物……】
新人物?什么新人物这么隆重,还要格外介绍一番?
卫元寄疑惑的同时,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新人物:黎烟,江不誉的夫人,江如霁的母亲。】
卫元寄:“……啊?”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