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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王上之位易主,燕暮寒将王位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崽子后,摇身一变,从王上变成了南祝的皇后。
消息一经传出,就惊动了四国。
“这燕暮寒怕不是疯了,去当皇后,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男人?!”
“南祝的新皇,不就是那个不详的六皇子祝珩,怎么他还开始克敌国的运势了?”
“你知道什么,人家那是真爱。”
“三媒六聘,封后大典与登基同时举行,两个人非彼此不可呢。”
“那燕暮寒就不要北域的权势了?”
“南祝和北域,聪明点的都知道选哪个吧。”
“谁说不要了,他退了位,可没交出军权,人家现在是拥兵自重的摄政王,据说北域的新王见了他还得下跪,叫一声叔父!”
“叔父?”
祝珩从奏折中抬起头,目光落在燕暮寒脸侧。
小狼崽离不开他,被做的狠了也不愿意分开,特地往御书房里加了张软榻,趴着看他处理政务。
“所以你此次回去,是收了个干……唔,干崽子?”
干儿子不贴切,祝珩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一个看着不讨厌的傀儡罢了。”燕暮寒托着下巴,浑不在意地撇嘴,“他若是乖乖听话,几十年后任他折腾,他若是想闹事,我就杀了他,重新立个王。”
王上不过是一个虚位,给别人,是为了他能够自由活动,不被拘在北域,实际上对他的权势没有影响。
燕暮寒翻过身,打了个哈欠:“启闲光和天尧留在军中,穆尔坎掌控着王廷,万无一失。”
祝珩点点头,他的小狼崽看着不着调,实际上心眼很多:“好,是不是困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南祝多雨,最近又到了阴雨连绵的季节。
阴雨天,适合睡觉。
燕暮寒在枕头上蹭了蹭,耷拉着眼望向他,软乎乎地撒娇:“长安,想抱着你睡。”
黏人。
祝珩放下奏折,走过来把人抱进怀里:“睡觉也要人陪?”
“要的,我还小。”燕暮寒理直气壮,伸出两根手指头,戳戳他的胸口,“两岁,我比你小两岁,你得陪我睡到我比你大。”
祝珩被逗笑了,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按燕暮寒这么算,他这辈子都得陪他睡。
他松松地握住两根手指,听到燕暮寒刻意放轻的央求声,叹了口气:“好,你年纪小,陪你睡。”
祝珩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燕暮寒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尾,这几日朝务繁忙,边疆有人进犯,祝珩一直没有休息好。
他有心帮祝珩带兵出征,但刚露出一点话锋就被拒绝了。
燕暮寒轻叹一声,将脸埋进祝珩的颈窝,在轻缓的雨滴声中沉入了梦乡。
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人了,燕暮寒环视四周,没找到祝珩,却听到了外殿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此次带兵出征,是我南祝第一次与他国宣战,承载了万千关注,你可想好了?”
“末将想好了,誓死不退,定会驱逐进犯之人。”
祝珩看着跪在地上的周阔云,微微颔首:“那朕就封你为大将军,出征边城,此战关乎我南祝未来,经年日久,朕期待周将军凯旋。”
周阔云悍然应下:“末将定不辱使命!”
在周阔云离开后,燕暮寒才从殿内出来,走到门口:“怎么站在这里?”
祝珩站在门口,望着雨幕出神,见他过来恍惚了下,露出笑容:“刚叫周阔云来议事,怕吵到你,睡饱了吗?”
这几日燕暮寒为了哄他,也没休息好。
“嗯。”燕暮寒像个大型狼崽趴在他背上,黏黏糊糊地蹭了一通后,突然问道,“周阔云和我相比,谁比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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