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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桑感到有些泄气。
看来,妄想一次就揭开这个秘密,是不可能的了。
李桑桑站起来,松开了许氏的手。
月亭抱着胳膊,靠在树上,门吱呀一声打开,李桑桑走了出来,她看起来并不开心。
月亭忙走上前,问她:“三娘子,问出来了吗?”
李桑桑轻轻摇了摇头。
马车上,李桑桑思绪很乱,她脑子里有许多线索,乱糟糟,闹哄哄,她掀开车帷,出神地看着外面。
她忽然道:“停车。”
月亭走过来问:“三娘子,怎么了?”
李桑桑指着路上的痕迹,说道:“你看——”
这条路明明人迹罕见,现在却有了沓沓的马蹄印和脚印。
月亭心下一沉:“有人过去了。”
李桑桑说:“不止,你再看。”
月亭细看,只感到一身冷汗:“他们过去又回来,在我们前面。”
李桑桑点头:“我们的人并没有迎面碰见他们,是因为方才我们绕了路,他们在回路上要拦我们。”
月亭有些不安:“三娘子,我们该怎么办。”
李桑桑面色沉静如水,她说道:“我们往回走。”
一行人静默地往回走,只听得见滚滚车轮声。没有人吩咐,马车停了。
他们愕然地看着庄子着火了。
李桑桑奔下了马车,脸色难看至极,许久,她吩咐道:“给我找到许氏。”
月亭正要去找,忽然停住了脚步。
有人,向他们围过来。
李桑桑心下一沉。
他们也跟着回来了。
月亭飞快将李桑桑架起,抱在了马上,一挥马鞭,冲破了众人,往前方跑去。
面容英俊的中年人站着,举起右手,冷然吩咐:“追。”
他身边站着一个半大少年:“父亲,让我去吧。”
中年人低头看他,露出笑:“好,你也去。”
月亭驱马,一路上被追赶着,竟然来到了河边。河水深不见底,月亭额头上冒出汗,他问道:“三娘子,会游水吗?”
李桑桑目测了河水深浅,摇了摇头。
月亭气馁道:“奴婢是北方人,也不会游水,”他看向了李桑桑,“三娘子,要拼死试一试吗?”
李桑桑启唇:“不用,让我下来。”
月亭以为她要束手就擒,忙阻止:“不可啊,三娘子。”
李桑桑瞧他一眼,像是在艰难地抉择一般,用很缓慢的语调说道:“我有个主意,试一试。”
李桑桑从马上下来,她站着,河边的风吹动了她的头发,她看上去没有丝毫在意。
她像是连生死也混不在意。
她看着激动上前抓她的半大少年,笑着说道:“范景,你们现在才过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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