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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走到周稚宁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你父亲这是去做什么?”
“去请辞。”
因为了却了一桩心事,周稚宁的心里很轻松,连带着语气也很不错,就多给杨氏解释了两句:“周府里的族学不好,父亲去与大伯请辞之后,我还是照常回西河村上私塾。”
杨氏先是眼瞳一颤,然后勉强问:“那考试怎么办?”
“院试一类不必一定要在平城考,回了西河村再考也是一样。”周稚宁说着,左右看看,“阿娘你若是闲暇,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了。”
一边说着,周稚宁一边朝里房走去,似乎是想通知周巧珍三个。
可是她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人死死扯住了衣袖。
杨氏抓住她衣袖的手极为用力,用力到几乎下一秒就要把这衣料给扯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宁哥儿,咱们是非回西河村不可么?”
对于这个母亲,周稚宁也很无奈,她无奈道:“咱们是一定要回去的,不管母亲有何想法,最好在现在全部打消。”
谁知话音落下,向来听话的杨氏却出奇地摇头,脸色微白:“不,不能回去。宁哥儿,若你还将你大姐当作亲姊妹对待,现在不要回西河村,就算是为娘的求你。”
周稚宁先是一愣,往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心中骤然一沉:“阿娘,你是不是去找大伯父,求他给大姐指亲了?!”
纵使是杨氏,也没听过自家儿子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她自知自己是自作主张,可是她觉得自己也没做错,还是强撑着道:
“宁哥儿,你也莫怪我不听你的话,我是真的不愿看见珍姐儿白白地糟蹋在庄稼汉手里。”
“你、你……”周稚宁简直要气的脸色发青,“我早跟你说过了,大伯父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就是不听。你让他指婚,他能给你指个什么好人家?!”
“你大伯父还是疼你大姐的。”杨氏忙拉着周稚宁的衣袖解释,“你大伯父说他认识一个叫杨忠宝的文官,如今当的是大理寺评事的差事,年方二十五,却还没有娶妻。近来想求一位贤淑的娘子,你大姐正正合适啊!”
周稚宁紧紧拧着眉,只觉得杨氏太过愚昧无知!
大理寺评事的职位虽然不高,但好歹也是个从七品的官儿,更何况是在大理寺这样升职容易的地方,恐怕不过两三年,这个叫杨忠宝的职位就会翻个番。
这样的前途光明的人物,哪家不想嫁女?莫说平城,就是放眼周边三四座城池,也能挑出不下二十家,而且家家都能比他们家底丰厚。
可周允能这个老狐狸居然愿意做这桩亲,那就证明这门亲事必定是另有图谋!
周稚宁气得咬牙:“大伯父是怎么跟你说的?”
杨氏还想着能劝周稚宁,于是一五一十地把周允能对她说的话全盘托出:“你大伯父真的为了你大姐好,他说那个杨忠宝家境不错,为人可靠,来说亲的人家简直要踏破门槛。可因为你大伯父和杨忠宝有点情谊,所以你大伯父才愿意说这个亲。只是……”
没等杨氏说完,周稚宁就接着她的话说:“只是杨忠宝着急娶亲,所以要连夜先把庚贴送过去再谈其他。对不对?”
周稚宁居然把周允能的话全然复述了一遍,这叫杨氏一怔,居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宁哥儿,你怎么知道的……?”
看见杨氏这个反应,周稚宁只觉得额上青筋乱跳。
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当然是因为傻子都知道,在大明朝,庚贴就相当于现代的婚姻证明,只要出具庚贴,证明一个女子有成亲的资格,就能与他人合婚。
这是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还要高的存在。
换句话说,只要杨忠宝拿到了庚贴,无论周巧珍愿不愿意,都能强行把人扭送到花轿上。
若这门婚事当真这么好,周允能会出这么下三滥的主意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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