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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又被轻轻含住,男人语气低沉:“是你不懂。”
但到底这个姿势有点怪异,两人很快便分开,姜明婳将脑袋从洞里拔出来,在萧循之看不见的地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嘴唇,然后重新拎起锤子:“你让一下,我把洞砸大一点。”
对面却没有动静,怕萧循之还站在洞口一会被砸到,她从洞口往那边看,对面院子却已经没了人影。
正疑惑时,萧循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劝你别砸。”
姜明婳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瞪他一眼:“每天绕路的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轻松,我是不想多走那么久了,而且这几天外面可多人了,就算走后门也有风险,不如砸个门出来,既安全也方便。”
萧循之道:“你要嫌走的累,以后换我去找你?”
“……那还是不用了。”
姜府人虽然没以前多了,可跟隔壁比起来还是不少的,他过来比她过去麻烦的不是一点半点,而且萧循之若是过来,两人在哪行事?她房间?那她以后还要不要睡觉了。
所以绝对不行,还是砸个门出来吧。
萧循之却不赞同两边打通:“旁的不说,你父亲若是到你院中,你要怎么跟他解释这道门?也同他说这是你我通奸所用吗?”
姜明婳确实没想过这茬,闻言只好放弃。
至于满地的砖块和墙上的洞,她心安理得使唤萧循之:“你收拾好。”
“嗯。”萧循之望着她:“还有呢?”
他又用那种专注到仿佛深情的眼神,姜明婳有些扛不住,迈步想要逃离:“没了,收拾好就行,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才走两步,经过萧循之身边,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他语气称得上幽怨:“还有。”
姜明婳思绪混乱,想来想去,恍然大悟:“补洞的钱我一会拿给你。”
“……不是这个。”怕她的脑子又往别处想,萧循之没再让她自己猜,道:“说好缓两天的,现下都第三日了……夺家产的事,你不做了吗?”
夺家产要做什么?
姜明婳脸上开始发烫,支支吾吾道:“我身上全是灰,先去洗一下。”
萧循之唇角上扬,将她拉入怀中,手指在她腰间轻点,嗓音低哑蛊惑:“一会再洗。”
他都不嫌弃,姜明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别在这…去你房里。”
她含羞带怯,一张脸不知有多动人,萧循之喉头上下滚动,在她腰间的手一紧,正欲带人翻墙而过,冬霜手中拿着一张帖子小跑着冲进来:“小姐,萧府来信……”
陡然看见院子里多了个人,冬霜满脸错愕,姜明婳下意识推开萧循之,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他过来修墙的。”
冬霜瞥了眼被她推开后脸色铁青的萧循之,又看了看墙上的洞,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多问,将手里的信交给姜明婳:“李氏写的,小姐快看看。”
姜明婳接过信打开,看到最后,乐的眉眼弯弯,回头指给萧循之看:“你说的真准,她说今日晚间在府中设宴,请我过去一叙。”
其实信中不单只写了这些,约莫是为了叫她放松,李氏花费大量笔墨来怀念从前,直到帖子最后才说下毒一事定然是有误会,晚间家中设宴,请姜明婳过去,有什么误会当面说开才好。
萧循之的视线在信上那些写姜明婳从前在萧家同萧乘风多么恩爱的字眼上划过,身上冷气更重,但还是压着怒气回应姜明婳:“这几日城中皆在讨论萧家为让私生子继承家业给你下毒,流言蜚语虽然没有实质,但说的多了,萧家的名声难免会受损,李氏起初或许不在意,但这几天萧家店铺的流水必定受了影响,算算时间,她也该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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