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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买单,下次再联系。”
安抚性地留下这一局后,陈文续将自己的手抽出,先苏笛一步离开了包间。
*
回到山温路之后,陈文续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
陈文续最清楚怎么运用沉默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一开始她只是习惯了用沉默来表示不满,后来她习惯了用沉默来让苏笛妥协,现在是用沉默来冷眼旁观苏笛的情绪。
果不其然,洗澡洗到一半,苏笛就拧开了门把手,穿着单衣推开了浴室门。
以往陈文续都会默许她拉开浴帘胡闹,可这一次无论苏笛如何讨好她都无动于衷。
冲走身上的泡沫时苏笛黏了上来,陈文续没有制止,只是旁若无人地冲洗着;吹头发的时候苏笛又贴了上来,似乎还闷声说了些什么,但陈文续只当吹风机声音太大,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最后换上家居服离开浴室的时候,陈文续终于把目光放在了苏笛从背后抱上来的双手上。
苏笛抱得很用力,但陈文续只是看了几秒,很快就把这双手推开,走到阳台去挂浴巾了。
陈文续不让自己抱她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苏笛有些无措。
那她就不再去抱陈文续了。
苏笛待在原地,像是想了很久以后,才对走回房间的陈文续说:“我不会再干涉你要开工作室的事了。”
“我已经改了,你马上就知道了。还有周岸的事也是,我不会再说我对周岸不满意了,你回家吧。”
听起来是很恳切的话语,但很可惜,她们的问题并不在这里。
不想再和苏笛兜圈子了,陈文续转过身来说:“苏笛,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工作室和周岸的事。”
苏笛不明白,她不明白陈文续到底在气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陈文续看起来出奇冷静,而自己却已经在爆发边缘了,她现在甚至想要把陈文续关起来,就关在自己面前的这剑主卧里,让她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躲避自己的视线,“那到底是什么事,你告诉我陈文续,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
“你不喜欢我干涉你,我可以做到,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任何一个决定”
顿了一顿,苏笛说:“除了”
除了离开这里。
可是这句话没能说完,因为陈文续感兴趣的点并不在后半句,“那什么叫做不干涉我呢?”
陈文续就这样近乎冷漠地站在原地,可是接下来的这句却让人激出了一层冷汗:“四年前,你看到赵丛的短信时做的事可以叫做不干涉吗?”
赵丛两个字,久违而突然。在短暂的惊慌过后,苏笛神色冷了下来:“赵丛来找你了?”
不,陈文续说:“是我碰到了赵丛。”
“他和我说了很多,有真有假,但我相信这句是真的。他说,你警告过他不要来找我。”
没有料到赵丛还敢出现在陈文续面前,也没料到赵丛还敢说这些多余的话,苏笛追问:“还有呢?”
只是这些不足以让陈文续和自己闹到这一步吧,恐怕赵丛说的,是另一件陈文续默契不提,而苏笛极力隐瞒的事情……
“还有四年前,他把饭局的事情在短信里告诉了你。”
“轰”的一声,苏笛感觉耳朵里传来一身闷雷般的轰鸣,但更令她失措的,还是陈文续接下来的问题。
“所以,你看到那条短信了吗?”
苏笛久久没有说话,但她脸上褪去的血色似乎已经佐证了什么。
陈文续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该是什么情绪,应该是失望大过伤心。
她的悲剧并不是苏笛一手造就的,可是被背叛的感觉却又切切实实来源于苏笛。
她一直都承认苏笛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到来的人,可现在真相却是苏笛原本可以阻止这一切,但她却任由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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