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束薪明显感觉到四周的变化,远处的鬼哭尖嚎都消失了,空气变得湿重,梆子声逐渐靠近,有什么东西从浓雾深处走出。
马蹄声如潮水,白衣漫天——
柴束薪无法形容眼前的场景,这像是一支军队,一眼望不到尽头。马上的人头戴盔甲,看不清脸庞,胸前一只护心镜,半臂罩着白衣。铁蹄声势浩大,地面都在震动,然而梆子声依旧清晰可闻。鬼火迎风而涨,满目猩红。
两人站在千军万马之中,铁蹄从身边踏过,却对两人熟视无睹。空气极冷又极热,火势烈烈,阴风森森,朱饮宵难受得想要缩起身,却被木葛生死死按住。
铁蹄奔涌震耳欲聋,梆板声声,忽然有祭歌拔地而起。
魂兮归来,长离殃而愁苦。
魂兮归来,舍君之乐处。
魂兮归来,陈钟按鼓。
魂兮归来,君无下此幽都。
不知过了多久,梆子声戛然而止,整支军队立刻凭空消散,半臂白衣化作漫天纸钱,几乎将两人吞没。
木葛生抱着朱饮宵,拽过柴束薪,两人拔腿便跑,狂奔许久才终于走出纸钱飘洒的范围,木葛生喘了口气,不等柴束薪开口便道:“是阴兵出关。”
“阴兵出关?”
“阴兵出关,万鬼压境——这是阿鼻之地最可怕的东西,此地厉鬼横生,互相杀戮而无止境。一旦某个鬼造下的杀业过重,就会化为阴兵,阴兵通常都在阿鼻之地深处沉睡,只有当此地鬼魂过多,阴兵才会苏醒出关,所到之处全部清洗,于是阿鼻再度空旷,等待下一批流放者入内,如此循环往复。”
“阴兵都是大煞凶绝之鬼,吞噬无数鬼魂才成,我们之前见的那个千手千眼鬼就是吞噬了千鬼之后才变成那样,但离阴兵还差的远。”木葛生吁了口气:“幸亏我用山鬼花钱将我们藏在天灯灯影中,一旦被阴兵所杀,直接灰飞烟灭,连六道轮回都进不去。”
柴束薪听他说了一通,问道:“既然阴兵如此凶邪,如若阴兵造反,又当如何?”
“你看到他们胸前的护心镜了吗,那是用来镇压的,护心镜在,阴兵不会有任何意识,只听从敲梆人的指令,历代敲梆人都是冥府千挑万选出来的,修为不下阎王。”
“赶紧走,阴兵刚刚过境,这会儿阿鼻之地什么都不会有。”柴束薪说着将朱饮宵扔在背上,“而且每逢阴兵出关之时,城西关都会开门一刻,现在跑还赶得上。”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城门将关之时堪堪赶上,木葛生抓着朱饮宵往前一扔,继而一脚踢出,踹在柴束薪身上,先将两人送了出去。接着自己侧身一跃,挤过两扇门最后的缝隙,随即城门轰隆合上,扬起一阵青烟,再度岿然沉寂。
木葛生一头扎进不远处的忘川水里,任自己随波逐流,“都歇会儿吧,险些搭进去半条命。”
城西关外有护城河,河畔设有码头,柴束薪抱起朱饮宵,解开一只小舟,“上来么?”
木葛生抬起一只手,“你拉我。”
柴束薪扬起船桨,将人挑了上来,湿淋淋瘫在船上,“怎么走?”
“逆流而上,顺着有青莲盛开的地方划,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能到酆都主城。”木葛生拧了把头发上的水,“哎对了三九天,给你说个事儿。”
“讲。”
“刚才发生的事儿,不要和老二他们说。”
“为何?”
“哎呀,你就答应我呗。”
“……”柴束薪沉默片刻,道:“好。”
水波潺潺,青莲浮动,柴束薪划船,木葛生坐在船头,把自己的头发从朱饮宵嘴里摘出来,“老五你安静些,我给你讲故事。”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