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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楚斐说,疑似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再次爆发,“那个味道绝不会只是同事,尤其是alpha的信息素,我闻到它的一瞬间就有了攻击的欲望。说,他到底是谁?”
秦修晋停手,眯起双眼,问:“你自称为成熟男性,这就是成熟男性该有的作风?”
楚斐被他噎到了,“你成熟,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多余的事,不要过问,我们还没有亲密到要互查户口的地步。”秦修晋按下回车,声音无波澜。
“……”楚斐硬是吃了个闷亏,回正身子看电影中的亲密桥段,抱着牛奶不说话。
不过秦修晋说得也没错,他们确实没有亲密的资本,更没有感情上的纠葛,顶多是因为一夜情玩得过了火,先撩者贱,楚斐也不好指责秦修晋什么。
况且,能和秦修晋待在一起,感觉并不糟糕,所以他并不打算追究这场标记。
想到这里,楚斐幽幽地说:“你上了我这么多次,还不够亲密吗?”
秦修晋不想理他,随口说道:“你每日工作超过八小时,那工作就是你的合法伴侣吗?”
“……”楚斐这次是真的不说话了。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嘴这么欠儿呢?
————
晚上,八点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很快便在路上积了一小层水,豆大的水砸下去,激起层层涟漪,电闪雷鸣中,只有路灯还亮着,其余尽是漆黑。
沙发里,楚斐蹲坐在秦修晋的身上,心里还想着看电影时被塞的几个闷亏,胜负欲重,几个小时了都忘不了,于是他将重心压在前方,计谋得逞,张扬一笑:“今晚听我的,好不好?”
秦修晋躺在沙发上,看楚斐脱下衣服,露出肌肉紧实的温热躯体,轻笑道:“好,你来主导。”
正好他今天加班也加累了,能全自动化,自然是最好。
由于发情,楚斐的体温上升,手感绝佳。
楚斐吻向秦修晋的唇角,无意间露出后颈。与此同时,口口像是海水压力一般,轻柔地包裹着它。
“怎么样?”楚斐直起身子,端详着秦修晋的表情,浪潮几乎要将他沉溺在海水中。
秦修晋想要去扶楚斐的腰,却被他打断,神情不爽,“都说了,今晚全听我的。”
秦修晋觉得不行,“我要保留我进行标记的权利。”
楚斐笑出了声,塌下腰,去吻秦修晋,“会有的,我都会给你。”
此时,狂风暴雨,吹得梧桐树呼呼作响,和雨声一起沉在了无边黑夜中。
————
眨眼间,双休日已过,秦修晋该回到公司上班了。
楚斐倚靠在门边,目送着秦修晋离开,忍了忍,还是没能递上一吻。
毕竟某人曾谆谆教导,多余的事,不要过问,也不要做。
已经在前往公司路上的秦修晋自然不知道楚斐脑中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昨夜玩得凶了,今早险些迟到。
步入公司,秦修晋与季望恰巧撞上。
季望一身西装革履,装得是人模狗样,见到秦修晋,提起一笑,“早上好。”
秦修晋颔首,“早上好。”
既然遇见了,季望便有了充分理由陪着秦修晋一起上楼,笑眯眯的,像个好人。
电梯里,季望貌似随口问道:“你喜欢白玫瑰吗?”
秦修晋抬眼,“你要给我送丧?”
季望被他逗笑了,“你真有趣。”
“谬赞。”电梯到了六楼,秦修晋抬腿就走,将季望晾在身后。
走到工位,他才意识到方才季望的问句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一捧白玫瑰被郑重地放在电脑桌上,旁边还撒了几片花瓣,再看署名,“某个你已知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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