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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答案不重要。朱则安深刻体会到与纪远之沟通的困难。对答案也就没有了苛求。没找到话题就不再吭气,啃著鸡翅,一边想著一会儿去哪儿,一边很无趣地看电视。
电视的收讯不太好,总有沙沙的杂音。早间新闻时间,女主播笑得很甜:“昨晚,本市纪氏集团总经理纪敬之招开记者会……”
听到纪敬之的名字,纪远之耳朵动了动,没反应。再然後,就听到电视里传来纪敬之发言的声音。大哥还是这样一成不变的沈稳,还真是什麽都无法撼动他。想来自己的死,在他看来也是无关紧要的吧。纪远之听著,又好象回到了过去,想叹口气,却听到朱则安在自己旁边先叹了口气。
“认识纪敬之?”纪远之闲闲地问。
“不认识。”朱则安看了一眼纪远之,道。
“那你叹什麽气?”
“只是想到他弟弟前一段时间撞车死了,有点……呃……觉得他挺可怜的。”朱则安思虑半天给了个这样的回答。
“你暗恋纪敬之。”纪远之勾起嘴笑了笑,用的陈述句,道。
“没有。”朱则安不以为然地说道:“他虽然成功,但也不是独份儿,这世上成功的男人太多了,哪值得我暗恋他。”
“死个弟弟也让你这麽心疼,不是暗恋,还真是难以理解。”纪远之凉凉说道:“而且我……呃……纪敬之就算去除成功人士的光环,也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你丫自己想死,就去死。不要就觉得别人死了也无所谓!”朱则安有些恼火。
“以己度人,很正常,你生气什麽?”纪远之想了想,不记得有认识过一个人有朱则安这样的声音,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个家夥让你这麽不安?”
朱则安觉得眼前这个小子说起话来太欠揍了,可是自己又不能把这一段日子以来的无名火发在他身上,克制了克制,很烦躁地道:“关你p事,喝了酒爱干嘛干嘛去。”
纪远之笑笑,继续喝自己的酒。想了又想。这家夥对从前自己家里的事好象很在意似的,又说不认识,又要叹气,说一句还要发火,摆明了有问题。撇撇嘴,又想,不过,现在这些事都不关自己的事了,自己一瞎子,能安生过日子,就该偷笑了,管它的鸟事,真是无聊。
又喝了几杯,头都有些晕了。纪远之想著一会儿可以睡个好觉,也不觉露出笑容来。
却听到朱则安有些醉了的声音在旁边呢喃:“你看你,就是这个笑容,真象他。”
“象谁?”纪远之勾了嘴角,还真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体长什麽样。
“纪远之。”
“嗯?”纪远之一愣,本能地回答了一声。
“我是说,象纪远之。”朱则安不知想到什麽,表情渐渐迷离起来,道:“以前,纪远之就经常这样,勾著嘴角笑,很坏,很撩人。”
纪远之怔了一会儿,想来想去,也记不起认识过朱则安,道:“你认识纪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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