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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得了,阿不思——”
“先生。”施密特敲响了门,“缪勒又和拜尔吵起来了。”
“让他们吵。”格林德沃不耐烦地说,“我看起来像是个职业调解员吗?”
脚步声渐远,格林德沃转头看着邓布利多。变形术教授——现在是“前”教授了——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刀叉,试图将一块鸡胸脯肉切割成糖果的形状。他的眼镜被摘去了,能让格林德沃清楚地看见翘起的睫毛和低垂的眼帘。
他忽然想起了暗室里的其中一张照片,是邓布利多参加某个学术晚宴时被记者拍到的。他当时穿着深红色的长袍,也是像这样盯着盘子,好像食物就是他最大的兴趣所在。
“阿不思,”他说,在对方看过来后改口,“邓布利多,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1923年5月19日,国际魔法联合会议。”邓布利多说,“除此之外,就是决斗了。”
格林德沃惊讶地扬了扬眉,他本以为这个世界的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分手后恋恋不忘旧情,才在暗室里藏了那么多人家的照片,结果他们根本没什么交集。这是不是说明“格林德沃”二十几年前对邓布利多一见钟情,求而不得然后变态了?
难怪他脾气这么暴虐。
吃过早饭,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总算知道了缪勒和拜尔吵架的原因——赎金。纽蒙迦德释放了那几个英国囚犯,而这笔赎金最后由英国魔法部部长出面,交给了拜尔。缪勒从中没得到任何好处,尽管格林德沃怀疑他所要的不过是囚犯的命。
他想起原本那个世界的下属缪勒,同样嗜杀,同样冷血。但格林德沃本人并不赞同滥杀,所以他仅仅负责纽蒙迦德的运作,没能到公然反对拜尔这个掌控魔法部的人的地步。
“这个世界跟我记忆中的有很大区别。”他对邓布利多说道,“你想从圣徒内部瓦解他们,还不如现在就把我抓起来,各地的起义军自然就会士气大振。”
“我会找到问题的。”邓布利多,“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你准备给我布置什么任务?”
格林德沃嘴角一抽:“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比如说把霍格沃茨特快的事情传回英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所以你不介意阿妮坦来找我说话?”
“那孩子很喜欢你。”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她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组建圣徒了,她可以说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尽管这样,我仍旧认为她的性格中有些许……用你的话来说,优点?”
“你是想庆幸她没有长成冷血的杀人魔?”
“我宁愿她有。”格林德沃冷冷地说,“你不知道吧?在我原来的世界,你把我关进纽蒙迦德没多久,一个憎恶我的狱卒跑来告诉我,阿妮坦在上学的途中被想要报复我的人给杀死了,而她死之前还在为圣徒犯下的错道歉。”
邓布利多沉默地望着他,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过。
“也许你要问我,我失败后都忏悔了些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大部分时间真的没有在想被我杀死的人,而是亲近我却因我而死的。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格林德沃没有等待回答,他飞快地关上了门,把邓布利多隔绝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歌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6-12-2520:28:22
第13章
格林德沃像刚决斗完那天一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吃饭时间也没有出现。没有人敢找他汇报工作,所有的文件都变成了纸鹤从门缝飞进去。他们告诉邓布利多,被训斥算是轻的了,要是运气不好还会被赏几个钻心剜骨。
“真的吗?”邓布利多站在办公室门口问道,“他很喜欢对下属用钻心咒?”
“不是喜欢。”施密特说,“他就是有些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对我们都很宽容,但最好不要惹怒他。”
邓布利多盯着紧闭的房门,自从上午的对话后,这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也许格林德沃不在里面,他可以通过飞路粉去办别的事,但直觉告诉邓布利多他没有离开。
“您打算在食堂用午餐吗?”施密特问,“我和阿妮坦还有君特每天都一起吃饭。”
“君特?”邓布利多问,“他不和格——先生一起用餐吗?”
施密特摇了摇头,他流露出怜悯和同情的神色:“先生很少和他讲话,大概就是遇到了打个招呼的程度,有时候甚至会无视他。先生也从不和君特进餐,除非是宴请别国的巫师,或者圣徒内部的聚餐。但是您最好别因为这个小看君特。”
“我注意到了,你们都称呼他‘小少爷’,这是个尊称。”
“是的,曾经有个爱慕先生的人想挑衅君特,被毁掉了嗓子。那人是当地很有名望的家族出身,他告到了先生那里,结果丢了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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