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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这是阿妮坦的生日宴会吗?我以为你不是个喧宾夺主的人。”
“是吗?”邓布利多朝他眨了眨眼睛,“让我们看看阿妮坦怎么说吧。”
“真是太漂亮了!”
阿妮坦在施密特的办公室外面遇见了他们。作为今天的主人公,她穿了件深红色的丝质长裙,水晶鞋上镶着钻石,戴着满是珍珠的黄金头冠。她赞叹地望着邓布利多的长袍,让格林德沃怀疑自己才是脑子坏掉的那一个。
格林德沃默默地返回了卧室,再出来后,长袍颜色变得和邓布利多相同,肩膀上金色的流苏一直垂到手肘。
他年轻的时候喜欢华丽的衣服,但漫长的监狱生涯改变了这点。毕竟在与黑灰色和泥土色相处了半个世纪之后,他很难再习惯这种过于炫耀的服装。但如果他穿了一身黑和阿妮坦他们参加宴会,反而会显得格格不入。
“先生。”施密特来到他面前,还好,起码他的服装还是中规中矩的,想必和他妹妹抗争了很久,“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很好,我们下去。”格林德沃说,忽然想起什么,“那小子……君特在哪里?”
“他已经提前进入礼堂了。”施密特回答,“需要我把他叫回来吗?”
“随他去。”
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充斥着交谈声的礼堂瞬间安静。阿妮坦挽着格林德沃走在最前面,她毕竟是今天生日晚宴的主角,他不能一上来就把邓布利多推在前面。邓布利多和施密特走在他们背后,充分地做足了助理的姿态。
安静很快就被打破,在走到主位上之前,周围的男巫女巫们纷纷向他们致意问好,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完全陌生的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先生。”几个在圣徒控制下的国家代表从人群中走出来,恭维又不显谄媚地来到了格林德沃面前,“向您问好,先生。晚上好,施密特小姐。”
“你们好。”阿妮坦笑吟吟地说,格林德沃只是冷淡地点头。
他的冷淡不能阻止其他人的热情,他和阿妮坦分别进行生日致辞,结束后在主位上落座,其他有头有脸的巫师纷纷开始尝试攀谈。
“这位就是布赖恩先生吧。”一个小个子的女巫问道,“我听拜尔女士提起过。”
“他是我的新任私人助理。”格林德沃简短地介绍道,然后就再也没有表示了。众人见问不出来,立刻把目光转向了邓布利多本人。他乐呵呵地回应着,但等那些人仔细回味,除了发现他很博学多才,什么消息都没探听到。
巫师们隐晦地交换着目光,格林德沃假装没看见。
邓布利多转头去看身边,君特安静地坐在椅子里,低头吃着熏烤猪肋排,仿佛宴会的其他事情都跟他无关。
“君特。”邓布利多对他说,“你的袍子真好看。”
他停下叉子,冷冷地看了眼邓布利多。袍子上的星星仿佛和邓布利多搭配似的,这让他心情十分糟糕:“你应该称呼我‘小少爷’,如果你有作为下属的自觉。”
“好的,小少爷。”邓布利多慈爱地说,强忍着没去揉乱他的头发。
君特狠狠瞪着他:“别妄想了,布赖恩,你再怎么模仿得像也不会成为他的。”
“邓布利多吗?你觉得我模仿得很像?”
他冷漠地扭过了头。
“你为什么那么偏向邓布利多?”狡猾的助理先生穷追不舍地问,“你见过他?”
“你最好不要再开口,否则我就……”
“你就什么?”
邓布利多挑着眉,看君特被气到发抖。完蛋了,他想,重生回来居然多了个这样的爱好。但看君特一边维护他一边被气到不行,实在是太愉悦了,他很想揉揉君特的脸蛋。同样是阴沉的孩子,里德尔就没有这么可爱——也许是因为君特长得像格林德沃?
如果他只有三四岁就好了,肯定很有意思。
“你们在说什么?”格林德沃突然问。
“没什么。”邓布利多说,“我在夸赞小少爷的衣服。”
“叫他君特就可以了。”格林德沃冷淡地说。
君特翻了个白眼。
晚餐结束,音乐响起,所有的桌椅都移到了礼堂两侧,整个晚宴的高潮即将来临。在众人的瞩目下,君特走到了阿妮坦面前,邀请她跳第一支开场舞。
华丽繁复的裙摆在空中扬起,阿妮坦和君特相携着滑进舞池,邓布利多看着他们的舞姿,点评道:“很有风范。”
格林德沃瞥了他一眼。
“该你了。”邓布利多说,“你不跳其他人都不敢动。”
“我在等人邀请我。”
邓布利多有些哭笑不得,他看见了黑巫师傲慢的表情,知道他是认真的。好吧,如果不行动的话,整个舞会就要笼罩在格林德沃的低气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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