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在喜欢她这件事上,他和他的父亲是一样的。
轻轻一捏都会留下浅粉色印子的娇嫩皮肤,明显是被父母用心养大的女孩子,却被他父亲留下目的性与占有欲极强的吻痕,仿佛是要昭示什么。
只是做过一次而已,凭什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
陆延想了很多很多,他甚至想好如果燕茯苓反抗,他要怎么把她的手绑在床头,然后在她愤怒的呼吸声里操她,直到她接受他要做她男友这一现实为止。
但现在真的到了这一步,陆延还是停了下来。
燕茯苓的眼里是勉强保持的镇定,努力睁大眼望着他,推拒他的手和脚软绵绵的,一点不像是反抗。
他忍不住地心软。
和他父亲在这张床上做的时候,她一定是主动的,甚至不会舍得咬他。
她有什么错?她本来也不喜欢他,只喜欢陆鹤良。
陆延沉默着退开,他胯下的东西已经很硬,被她的身体撩拨得流水,蹭湿短裤的布料。
陆延低声道:“算了,我走了,……你记得做卷子。今天的语文卷子有点难,老杨疯了让鉴赏李商隐的诗歌,你……”
他说得很慢,吐息间压抑释放欲望的渴求。
说到最后一句,他想让燕茯苓做得仔细一点,查漏补缺,可还没说完,燕茯苓就轻轻扯住了他的校服裤子。
燕茯苓坐起身,偏过头,轻轻亲了一下陆延的脸:“我知道了。”
她道:“我知道你要我负责什么了。”
燕茯苓小心碰了碰陆延的性器,在他的闷哼声里开口:
“对不起呀,我不知道我们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你还是第一次……你长得这么好看,国外环境又听说向来开放,我以为你已经有过女朋友了。”
她埋进陆延怀里,轻轻揪着他的毛衣:“可是我今天真的太累了……你和叔叔一个比一个能熬,我刚是气你故意说的,别伤心呀。”
她抱紧陆延的腰,他的腰坚实而窄,可以想象过几年再成熟一些,一定会更加性感。
燕茯苓喃喃道:“我这会儿腿还酸呢,实在没力气了……下一次吧,好不好?”
她一点一点滑下去,扯了扯陆延校服裤子的裤腰。
“你脱掉吧,或者……你下床去,我帮你口出来。”
燕茯苓轻轻戳了戳陆延的胸口,是硬的。
“陆延……你想不想?”
陆延在心里说,想,很想很想。
距离他们上次做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天,但他总想时时刻刻和她呆在一起。她平时投过来的一个简单眼神,都能让他硬。
但是她撒娇的样子,看着又让人不忍心再折腾她。
陆延起身,蹲在床边捏了捏她的脸:“不了,你继续睡吧,我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宿舍。”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官场是什么?官场是权力的游戏。官场远比江湖更为险恶。千帆竞渡百舸争流!跨过去那就是海阔任潮涌风劲好扬帆!官场的规矩是什么?正确就是官场的最大规矩!重活一世。刘项东洞悉一切。他不仅能正确,还会一直正确下去!重生是风自身为鹏大鹏一日同风起,这辈子,我刘项东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