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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冬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替她把最后一缕乌发挽好,接着簪上白玉梳子背后,方开口道。“听得说是这几日陛下因着临宜县的怪症,心中正急着,因而下了旨,除了跟着来的那些朝臣大人们,旁的一律不得靠近天子帷幕。”叶弦歌听后“哦”了一声:“这我知道。可司婉华素来得宠,怎的她去求见竟也被挡了?”“这奴婢便不知道了。”落冬摇摇头,“想来陛下眼下确实也分身乏术,这才无暇顾及她的吧。”叶弦歌听后心里暗自点头。果然是帝心难测。在原主印象里,司婉华那样盛宠,这么几个宫嫔中唯有她是去了浴堂殿得以侍寝的,且一路晋升,差点越过了季淑容去。她虽位份没有季淑容高,但凭着盛宠,就连季淑容那样性子的人,也只能背地里说几句,真个当着面,季淑容却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自打上回叶弦歌瞎溜达,走到了天子帐幕被当场抓住之后,她就再也没走远过了,每次用了膳就在自己的帐幕四周走走。再加上那晚之后的第二日陛下就下了旨,说无旨不得去天子帐幕求见,她就更没兴趣去了。原以为司婉华这么个宠妃和她们肯定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也一样吃了闭门羹。叶弦歌想起没穿越前看的小说和电视。“果真是天子无情。”身后的落冬听后指尖一顿,接着忙道:“娘子,这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叶弦歌一怔,接着反应过来。“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日后不会说了。”过了小半个时辰,落冬替她收拾好了,叶弦歌便起身,打算去隔壁的小帐用早膳。“落冬姐姐。”这时,帐外传来一小宫娥的声音。叶弦歌步子一顿,看了落冬一眼。“奴婢去瞧瞧。”说着便匆匆往帐外走去。不一会儿,落冬回来。“怎么了?”这回落冬的面色极为不好,比上回司婉华叫叶弦歌去还差。“娘子……”她看着叶弦歌,欲言又止。叶弦歌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经猜出几分。“可是季淑容那边叫了人来?”落冬闻言睁大双眼:“娘子怎么知道?”叶弦歌“嗐”了一声:“能让你这样担忧欲言又止的,除了季淑容派人来叫我,想来也不会有旁的事了。”说着她往帐外走去,“到底是什么事,可有说了?”落冬这才敢把刚才季淑容派人来说的事说了:“季淑容说自己先前奏请了陛下,陛下允了她同宫嫔比试骑射一事,眼下她已经在前面都准备好了,这才叫了人来娘子您这请您过去同她比试。”这便是前几日叶弦歌去司婉华那里,对方告诉她的,果真一字不差。“她说到是同宫嫔比试,为何要叫我?”叶弦歌虽然不熟悉当今天子,但也知道,对方应该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季淑容武官世家出身,自幼学习骑射,来了围场想要展现一番自然无可厚非,若非说要拉着宫嫔比试,陛下同意便罢了,但陛下应该也是知道的,自己的嫔妃中不是人人都同季淑容一般。难道他在允了季淑容要求时就不会想到这一点?事实上傅玉宸还真想到了,还特意同高怀提了句。高怀自然是把傅玉宸的话原原本本同季淑容说了的,只是季淑容本就有心要展示一番,且想着不过是不是骑射,届时她先斩后奏,逼得叶弦歌同她比试。叶弦歌不会骑射,定然会一开始就拒绝,到了那时她当着众人面奚落几句,心里也就畅快了。“娘子,奴婢适才问了季淑容派来的人,说是季淑容似乎不止找了您,还叫了薛贞媛也一同比试呢。”叶弦歌一听就笑了。“看来季淑容是铁了心在陛下跟前展示了。”原主的记忆中,这薛贞媛同季淑容一样家中是武将出身,只是在骑射一事上,不如季淑容那样精通。季淑容也找了她比试想是要独占鳌头了。“娘子。”一旁的落冬显得有些担忧。“您上回应当应了司婉华的,眼下季淑容这样针对您,若是您同她比试时出了意外可怎么好?”叶弦歌笑了笑:“无碍的,你要相信你家娘子。我虽不似她们那样的出身,但在家中时,家里也请了人教了一些的,只是入宫这几年没再碰过,不过,想来同她比试应是不成问题。”落冬是原主入宫后才拨了来伺候她的,因此也不太清楚原主未入宫前是什么样,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那娘子现在过去吧?”“不着急。”叶弦歌此时已经走到了一旁专门用膳的小帐中,“我这不是才起来吗,还未用早膳,吃饱了再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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