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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到包里摸,才发现那些铜钱全没了,只好把龙涎庄带着的金块拿出来递给老板娘说:“我不要,来两个鲜肉包和一个馒头。”
她半信半疑地接过金子,赶紧笑嘻嘻地挨到老公那面,两人交头接耳说会儿话,老板娘又空着手走回来,然后堆着笑,捡两个肉包和一个馒头递给我,又自己做事情,我却站在那儿等她退钱,心想应该是还要退给我很多钱才对的。
“得了就快走吧!我也算善心大发了,给你这么多,”老板娘笑着说。
“你还没找我钱呢!”我回答。
“钱?什么钱?”老板娘惊讶地看看我,又扫视一眼刚凑到店门口来买东西的几个顾客。
“我买包子馒头给你的金块,你要找给我多出的钱才对啊!”我回答。
“什么事?”老板放下手中的活儿凑过来,恶狠狠地问。
“这小要乞丐,口水滴哒地守在门口,见着叫人心疼,我便拿了点吃的施舍给他,想不到他反咬一口,说我得了他钱,”老板娘立即板下脸来,委屈地对众人说,“金块,你们想想,还金块。小叫花子,要有金块买馒头,不早就发了。”众人一听,也都唏嘘不已,毫不友善地看着我。
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下略略害怕起来,不过那钱确是我付的,当然不让寸步:“我真是付了一块金子的,不信,不信……”
“不信咋地?”老板猛地冲出店门,挤过那些顾客和看热闹的,高大的阴影压到我面前吼道,“不信咋地?给你点吃的,到恩将仇报诈讹起人来,干脆我把整个店赔给你得了,你要诈过一二十文,甚至两三百文都好,这一开口便是金块,不见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抓你去衙门见官。”
“对对对,‘黑心烂肚肠,阎王炕堆躺’的家伙,我就知道要饭的没一个好,早早揪去见官,”“我看不如打一顿,然后赶出荷花门,把这忘恩负义的喂饿鬼,”众人也都一边倒地嚷嚷,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尽管我百口莫辩,也想据理力争,正当我要继续说话的时候,一只手从人群中抓住我的肩膀,拽着就往街道另一边跑,后面的人追了一段之后,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我们喘息稍定,定睛看时,原来是灰雀仔。
“你敢在鬼肩膀闹事儿,看来真是生鸡蛋,”灰雀仔笑道,稍息片刻之后,我把手上的包子馒头分给他,我们嘻嘻笑着吃起来,“鬼肩膀是黑吃黑的地方,平时我们哪敢去那儿要饭?幸好今天我救了你,要不呀!他们弄死你不过像拍只苍蝇。走吧!和我上阎王炕住一晚,明日你要离开也不留你了,”灰雀仔指指前面不远的大门,“趁王家灶台的狗还没放出来,我们赶紧穿过这条辣麻子脚,”说完,拉着我往前跑。
没了钱,要找旅店更是不可能,只得顺从他跑着穿过辣麻子脚,我们又和黑狗等两个乞丐汇合。一个乞丐擦着脸上满布的脓疮,眨眼间露出干净俊俏的脸;另一个拄着拐杖的瘸腿把外裤脱下,放出藏在右裤管的左脚,扛起拐杖,比谁都跑得快;再有一个将两眼上的膏药贴揭下,眨巴眨巴着,那眼睛便完好如初……每个乞丐都有自己的绝招,他们五花八门的精彩表演令我不禁想起甘古瓦晚上在巴黎街的奇遇,惊叹不已。
很快我们到了灰雀仔口中的的阎王炕,原来是一处破院子,里面的几棵大树下挤满了大小老少无数乞丐。见我进门,猜棋时我分给钱的那六个小叫花子立刻亲热地围过来,嘘寒问暖,还把东西给我吃。一个老乞丐见孩子们对我亲如自家人,也立刻待为上宾,把我让到里边坐下。灰雀仔介绍说老乞丐是这里的主儿,按他们的行话叫“炕头上的县太爷”,他们都叫他和蔼可亲的飞鸡爷爷。
“今晚怎么全都凑齐了?”坐下后,灰雀仔看着周围问,接着对坐在对面的人喊道,“牛咹咹、细灯草、懒大黄、铁猪脚,你们也不过来认认新朋友?”然后对我说他们半年没上阎王炕了。
“你白天没听肚皮叫吗?”年龄较大的乞丐牛咹咹懒懒地走过来,灰雀仔将他们一个个介绍我认识,又陆续过来四个“八仙半”,因为他们是八仙的一半,还有糊不通、水当床、马屁兜、精灵儿、揪揪裆等,看起来都是灰雀仔平日常来往的好朋友,他们都比灰雀仔大,水当床和揪揪裆差不多已近中年,胡子布满黝黑的脸。都相互介绍之后随处席地而坐。
“真没听到,”灰雀仔摇摇头问,“逵戊珥要来了?”
“对,对,今天早上他就在小屁股干了一票,放倒了我们的兄弟放倒,幸好得个什么和尚给救下十几个来,要不都列翘翘哦,不过被放的兄弟们不准离开小屁股,否则我们也不用等到‘肚皮叫’了,才急匆匆把大屁股里的所有兄弟聚集起来,”飞鸡爷爷说。
我猜想他说的大小屁股便是大小放瓮亭,但显然他们没人认出我来,正好不至于暴露身份,我转头问旁边的灰雀仔:“那个逵戊珥很厉害吗?怎么都很怕他的样子?”
灰雀仔扮了个害怕的鬼脸回答:“逵戊珥不知道有什么本领,又加上他那块头,没人对付得了,据说前些日子他独自和五十个也算是本领高强的壮汉混打,最后居然把他们全部打得屁滚尿流,那些壮汉都要被他拉了去绿谷隘口打仗,帮黑暗势力夺取守地,他专门拉我们这些乞丐入伙,直到战死沙场或被他折磨至死。”
“想当年,他和巫抵部的抵梁,仅带十余人便把十巫部的首领咸霍州从重重围困中给抢了出来,”飞鸡爷爷似乎仍心有余悸。
“为什么绿谷隘口要打仗?绿谷隘口真的很重要吗?”马屁兜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把我们乞丐给扯上了。”
“预言已经到处流传,王子返回蓖箩国登上王位的日子不远了,国王申虞公当然得千方百计阻挠,绿谷隘口这个进入无迹之境的唯一入口便成了大家的必争之地。又加上五个人类出现在朝阳谷,更让他对预言深信不疑,”飞鸡爷爷告诉大家。
“四个,”糊不通打断老人的话。
“五个,有一个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冰人,如今在朝阳谷的冰窖里呢!”牛咹咹回答。
“谣言还说有六个呢!但那更不可能,他们上虹河岸那天我亲眼所见,和竖亥法师一起的就只有五个人,还挨个数来,”铁猪脚说,“不过隔得远,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如铁猪脚所言,”飞鸡爷爷摩挲着手里的拐杖,“如今一个被冻,那么四个当中很可能有一个就是小王子,预言说‘三个人护送小王子回蓖箩国’,又加上我得到的更隐秘的消息,看来八九不离十。”
“什么消息?”大家着急地问,其实都知道老人也是立刻便说的。
“那四个人前些日子已经秘密出发往西北方向去了。”
“那预言很快要成真了,”细灯草和懒大黄同时拍着手叫道。
“随之而来的也可能是无休止的战乱,”牛咹咹不屑地回答,“虽然打不打仗对我们乞丐没什么影响,但有什么好的呢?乞丐多了,抢饭碗的不也多了?”
“话是如此,事情便先已很糟糕啦,”老人摇摇头,我一听便心慌意乱起来,但是怕他们发现我的真实身份,我不露声色地看看皱着眉头继续说话的老人,“四个人一出朝阳谷便遭申虞公的手下猛烈追杀,据说他们没走到三百里,三十名护卫几乎全军覆没,有两个叫陈永和刘富宽的便已伤势严重,也许后来逃脱了黑暗势力的魔爪,但前路茫茫。”
我强忍着泪水,老人最后那句终于让我心里稍有安定。飞鸡爷爷停顿片刻,又继续说:“申虞公虽然惧怕姜尚,但他哪里就此罢手,暗中勾结黑齿国的流亡者,只要他们把四人抓住押送到蓖箩国他的帐下,或者把人头带去,他就给黑齿国半个蓖箩国的财富,让他们渡过难关。”
“那他们答应了吗?”我着急问。
“黑齿国早就饿殍千里、民不聊生,尽管朝阳谷答应援助的粮食已经在路上,但那只是杯水车薪。他们不得已而为之也是理所当然,流亡者为抓那四个人几乎倾巢而出,”老人回答。
“抓到没有?”我问。
老人点点头:“他们抓到四人之后,便马不停蹄往蓖箩国赶,在苍横遭到蚼蚏王的两万角狼大军围困,北境城的流亡者扔下伤重的两个俘虏,带着另两个姓周的突围,尽管伤亡惨重,还是突围出去了,他们再走一段时间之后,便失去了踪迹,如今没人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蚼蚏王救下陈永和刘富宽他们了吗?”我越来越急迫。
“唉!”飞鸡爷爷摇摇头,“蚼蚏王和申虞公原本就是虎狼一窝,它之所以围困流亡者,抢夺他们四人,无非是争功心切,在阻止预言成真的事上分一杯羹。它们抓住伤重的两人之后,据说也风尘仆仆往蓖箩国赶,但此后的事情也很快陷入重重迷雾,像枫叶沉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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